败坏呗。”
“那曾经被刻于石板上的心法,据说极其详尽,若只有禁忌,何必如此担心人觊觎?若怕人觊觎,索性不去篆刻,第一任教主所做是为何?”
“自然要担心有人觊觎啊,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多少人欲要武功盖世,哪怕一辈子不碰女人又有何妨?”接二连三的问题已经把轻弦彻底问蒙了,眨巴着眼睛头晕眼花,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直接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帝景天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挫败,如果这些事他问的是珑月,珑月绝不会只问他这样一个白痴般的问题,“曾听闻,第一任青刃教教主,是因为爱上一个女子才研究了这套心法,若这套心法的禁忌如此古怪,他又是为何?当年他练成神功之际,却不想心爱的女子已惨遭横祸,这才将刻有心法的石板推至泷河之中,你可知是为何?”
轻弦更加糊涂了,脑袋里直接搅成一锅浆糊,无奈道:“景天,你什么时候把那些已经化灰之人的前尘往事研究的那么清楚?你没事研究那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