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易起来,什么白色高山猩猩的鲜血,什么彩色鸵鸟的心脏……
奇奇怪怪的东西极多。
有个脖子上套了不知道多少个圈的黑人似乎谈的极为满意,一张黑脸笑起来,五官全部都看不出,就看到白色的眼仁和大白牙。
“柳老先生,听说非洲的武者,运用的力量称作‘哈尔’?”
张泽突然发问。
“你连这个都知道?!”
柳公图见怪不怪了,点点头:“确实是叫这个,其实就是‘气’,北欧叫流体,或者简称‘流’。斯拉夫人和欧洲大陆叫做‘玛纳’,印度和中亚统称‘查克拉’,咱们就是‘气’。”
张泽对这些还是知道的,对于人体潜在力量的描述,各个时代各个文明多有不同,但中国倒是几千年没变,就叫“气”,也让半个亚洲跟着叫,倒是让不少小民族沾了点光。
硬要说的话,科学角度可能就是什么离子电啊生物电啊什么的,但要解读,还是不行,毕竟人体太神秘,最杰出的生物学家恐怕都未必了解人体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