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张泽的见识震的麻木了,只好叹气道:“唉,张先生的见识是我平生所见,连四国镰鼬徽章都认识,真是……真是很想和令师结交一下。”
张泽哈哈一笑:“家世多年前就云游四海,此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柳公图露出惋惜的神情:“真是可惜,实在是很想认识令师,我很想知道,他是如何教出你这样杰出的徒弟。百余年来少有。”
张泽对柳公图的称赞并不放在心上,只是道:“有缘分的话,终究会见,无缘的话,打路对面走过,也未必叫出来。”
“嗯,说的也是。”
柳公图点点头,深以为然。
那队从东瀛飘扬过海来的人,一个个神情肃穆,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但张泽以小见大,看他们一行中不少人都是下意识地用余光打量四周,便知道这些人表面无动于衷都是装出来的。
不由得让张泽大失所望,这些海外散数,终究是气势不足。
反观一些黑非洲来的,反倒是大大咧咧,看见什么都是极为好奇,有的直接在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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