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看,少了一大块款项无疑使镇里的财政状况雪上加霜,这对刚刚开始的试点改革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而且,三岔口镇靠着口岸,往来的人员集中,商业还算是发达的,但就是这样的乡镇都无法克服财政上的捉襟见肘,其他偏远的乡镇又该怎么去克服。这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主持一级政fu的运转,和主持一个家庭的生活没什么区别,哪哪都需要用钱,这镇里的干部手里没了零花,嘴里没了嚼裹,不怨声载道都是好的,还有什么积极性来推进农业税费改革,说不得就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上下其手,变着法的对农民进行盘剥。所以说,财政状况紧张是一个大问题,完全归咎于雷恪明的身上,实在是有些不负责任了。
“书记,您批评我吧,是我工作没做到位。不过困难只是暂时的,东海稻米加工厂已经开始了试营业,另外三岔口还招来了两家家俱公司,一家鞋帽厂,一家酱菜厂,一家纸板厂,还有几家企业正在商谈,若是这些企业全部达产达效后,税收少说也能超百万,再加上三岔口现有的商业格局,财政状况一准能够扭转过来……”严宁发了火,雷恪明面如死灰,不敢有任何的反驳。只是严宁将困难转到了财政状况上,无疑在死胡同里又给了他开出一个通口,这个机会若是把握不住,雷恪明可是白活了,当即见缝插针,很是对三岔口的未来前景忽悠了起来,其中有没有水份严宁不清楚,但是雷恪明大搞招商引资,有针对性的延伸对俄出口商品产业链条的策略无疑是正确的,严宁再一次坚定了之前打算将他调入招商局念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有了这么一个具有争先意识的领头羊,边宁的招商工作势必会再上一个新台阶。
“市里的领导和各县区的领导都在这里,我没时间听你汇报,回头写一份检查交到县委,要深刻,对群众上访的问题,也要尽快解决……”不过几分钟,严宁就结束了与雷恪明的谈话。事情了解清楚就行了,总不至于自己亲自去替雷恪明擦屁股。如果雷恪明连冒出来的苗头都掐不灭,那不是对自己的交待不上心,就是纯属是一个废物,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趁早哪凉快哪去。
“书记,三岔口的商业虽然繁华,但出门在外做生意的人一向节省惯了,基本上不会去大吃大喝,镇里饭店的主要消费群体还是镇政fu干部迎来送往的用餐,今天迎春菜馆的老板整出拦车讨钱这一出戏,狠狠地打了老雷的脸,也打了三岔口镇的脸,今后镇里的干部谁还敢再去捧他的场?为了区区万把块钱,就断了自己今后的财路,不值,你说这事是不是有人捣鬼……”去饭店的路上,坐在王刚的警车里,严宁一言不发,不停地考虑着一会怎么去答复林宪国的盘问。王刚时不时的观察着严宁的表情,唆唆着牙花子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直让严宁的眉头再一次拧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