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再是软弱下去,指不定这几个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雷恪明,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个书记是怎么当的?”雷恪明有如犯了错的小学生一般,拘束的站在严宁的面前。乘车返回三岔口的一路,严宁阴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说,雷恪明有心想要解释一下,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在这种情况下出了这种事情,把整个边宁的脸都丢尽了,雷恪明不过一个镇党委书记,还真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过,逃避不是解决的办法,这不一进入镇政fu,严宁的火气彻底的暴发出来,直吓得雷恪明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但是有一点,雷恪明很清楚,严宁能冲着自己发火,说明问题还有挽回的余地,至少严宁没有打算借此拿下自己的意思。否则,严宁不至于跟自己说这么多废话,更没必要如此急言厉色的训斥,直接免了自己的书记职务岂不是干净痛快,一了百了。
“对不起,书记。拦车的几个人在镇里开了家饭店,也是镇政fu的定点接待饭店。今年镇里进行改革试点,免收了统筹款,财政上紧了不少。为了节省开支,我就把这个定点饭店取消了,县里来人都改在了食堂接待,只是这帐面上还有这饭店几万块的欠款……”小心翼翼组织着措词,尽力让自己的讲述避免触及严宁不能接受的底线,欠款的原因是免除了农业税费,使得镇里少了一大块进项。这事儿是这么回事儿,但这话可不好这么说,毕竟税费改革是严宁一力主张的,更得到了三岔口几乎所有老百姓的拥护,这除了使镇里在资金紧了一些外,从哪方面说都是积极地、可取地。同时也正是因为严宁极力推进的,作为严宁的下属,自然得去给领导撑口袋,担责任。
严宁也在乡镇当过镇长,自然知道雷恪明的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这镇里欠饭店的饭款、欠水利工程款,欠农民补贴款之类事情多了去了。就拿到饭店吃饭来说,大都是签单挂帐,以后慢慢抻着还。还款的日期大多都是在秋后,或者是在年末分批偿还一批,这在北江叫做拉饥荒,堵窟窿。倒不是各个乡镇不想一次性把钱还清了,实在是镇里的财源枯竭,若是一下子还完了,估计镇政fu也该停摆黄摊了。
所以,整个北江的乡镇政fu在这一点上出奇的相似,大都克守着秋后算账的原则。但今天这个事情,想来是镇政fu既不还钱,又不继续去吃饭,引得这饭店老板的心里有了犹豫,这才追着雷恪明的屁股后面讨要结果,直至搞出这么大的声势,可是当着双江各地主要领导的面狠狠地打了严宁一把脸,这滋味可不好受。
“不论什么原因,这件事情都给县里摸了黑,说明你的工作没有做到家。另外,开展税费改革,免收了农民的统筹款,镇里的财政状况捉襟见肘,也要想办法去解决,总不能没有了钱政fu就停摆吧……”严宁的心里也是沉甸甸的,从三岔口反映出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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