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忽听白狐惊讶道:“主人,这……这是何意?”天鹏妖道:“假如有人趁着老夫享乐之际,忽地发动侵袭,那可就不妙了!”白狐腻声道:“主人,您可真小心!这多情谷哪有外人?”天鹏妖嘿嘿道:“小心行的万年船!”
龙经天也感好奇,不禁转身望去,只见白狐的床上被一层厚厚的黑气笼罩,想是极厉害的妖法禁制。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一黒一白两具身躯纠缠一起,那白狐显是有持无恐,呻唤声愈加煽情消魂。龙经天直听得一阵心神跳动,心道:“哪有这般夸张?想是那白狐有意挑逗刻意奉承!”他看见两人的衣衫丢在床下,心中一喜:“看情况那天鹏妖并未拿着妖界令,说不定就在那堆衣衫之中。”悄然瞬移过去,欲待弯身搜寻,不料接近床边,白狐的呻唤之声透过黑气禁制直直传来,便如在耳边响起,龙经天不禁面红耳赤,一颗心儿砰砰跳将起来,勉强定住心神,翻动天鹏妖的衣衫,在床边果见一块椭圆形令牌,甫一拿在手中,立时有种强烈的力量感应全身,龙经天不禁大喜,赶忙放入怀中,望着床上淫乐的二人,寻思:“若不是那天鹏妖兽性大发,恐怕我还真不容易得到这妖界令。”欲待离去,忽然又想到假如天鹏妖得知令牌以失,恐怕会立时采取疯狂举动。龙经天四处望望,看到天鹏妖扔在地上的酒杯,悄悄取来,使运唤神符,把它幻化成妖界令,重新放在那堆衣衫下面,刚刚挪到洞口,准备遁走,忽见一道若有若无的鬼影疾如星火般潜来,看其模样,与易天行十分相象,虽然眨眼间便潜入洞中,龙经天却已看的清清楚楚,那毕竟是一道虚影,决然不是易天行本身。惊讶之下,再次回洞,只见那道虚影在自己刚刚翻过的衣衫旁边停住,接着衣衫翻动起来,找到那块假九界令后又放入一块大小如一的令牌,尔后毫不停留,立时飞了出去,龙经天望着那道鬼影飘过,心中忽尔恍然大悟:“那是易天行的骷髅金心幻化的元神!”当下紧紧跟在那道鬼影身后,看看易天行偷取妖界令到底何为。不一会便来到禁制圈旁,只见那道鬼影伸手胡乱画了几下,不知发出去什么东西,竟尔把那道禁制化出了一丝裂缝,那道鬼影便即从缝中钻了出去。龙经天心道:“看来运用化身,还有这等好处。假如易天行本人亲自来此,光这道禁制便无法突破。”鬼影化身飞行甚速,不多时就回到武当太清宫。宫门设有隐形禁制,龙经天潜入殿中,只见易天行手拿一面三寸小镜,正自运功,待得化身回归,才缓缓收功,把小镜藏于怀中。龙经天恍然,怪不得那化身犹似身具灵性,原来他是用这面小镜观测四周,然后加以控制啊,幸亏自己隐身,否则不就被他看到了?
易天行接过那块假妖界令,收回化身,嘴角露出微笑。他把那酒杯置于左掌,嘴里喃喃念了几句咒语,并拢右手食指和中指,连点了几下,却是一点反应也无,脸上不禁露出讶然之色,显是不明何以。龙经天心下暗笑:“就算你知道妖界令的口诀,也是全然无用。你手里的只不过是一只酒杯而已!”想到这里不禁又悚然一惊:“他知道妖界令使用口诀!他……他是如何知道的?”易天行苦苦思索,始终不明白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口诀为何居然无效。他放下酒杯,然后闭目运功。就在这时,一道缥缈身影迅疾无比闯进宫来,眨眼间便把易天行得来的那只酒杯调换成另一块假妖界令,然后就迅速离去。若非龙经天练有神眼,并且亲眼目睹,还当真难以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那缥缈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应天才的化身。他竟尔大胆到易天行面前公然抢夺,这让龙经天大惊不已。虽然那化身来去如电,不带半丝微风,可易天行总能感觉出来吧。谁知易天行丝毫不知,过会他睁开眼睛,看到那块假妖界令放的位置略微有些偏颇,微微一怔,不禁又摆了摆,显然对于刚才掉包之事毫无知觉。龙经天感到骇然之极,如果说易天行运用化身去石洞盗取妖界令,让龙经天感到惊讶的话,那么适才应天才利用其师运功暂时无法感应外界的这短暂时间公然盗取调换,则令龙经天感到深深的恐惧。他不但深知其师弱项,还在密切监视其师一举一动,待得易天行化身刚刚取回妖界令,立刻把握绝无仅有的机会,飞来盗取掉包。这其间若有丝毫差池,都会遭到易天行觉察,从而导致处境危难。龙经天忽然想起柔弱痴情的林紫燕,心想:“不行!应天才变得如此奸险,满腹机心,且坠入邪道,结局定然惨厉。还是及早对她说明事实真相吧,哪怕她伤心悲愤,哪怕她恨我一辈子,都比日后遭到他的毒手要好!看应天才如今模样,定然不把紫燕放在心上,更不会为她的痴情所动!”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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