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盈,将军宜当斩之以慰天下,岂能任用?”
盖俊看看面上平静无波的高顺,再看看一脸愤慨交集的孙坚,笑着摆摆手道:“文台此言差矣。高校尉不过是忠君事而已,罪魁祸首乃是董卓、吕布。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笔账孤自会与董、吕二獠结算。”
孙坚不愿放弃,继续劝道:“将军,不斩高顺,恐失天下所望啊!”
盖俊收起笑容,淡淡地道:“昔年赤眉军西入关中,致使城郭皆空,白骨蔽野,更烧长安宫室市里,汉宗庙园陵尽被发掘,为祸之烈,古往今来,未有过者,然世祖光武胸襟开阔,悉收降之。孤虽不敢自比世祖光武,可也羡慕其风,欲效法之,何不能?”
孙坚闻言不再相劝,落回座位,举杯饮酒,心有所想。
盖俊转而对高顺道:“孤相信高校尉心怀忠义,必非情愿,今日孤将与孙豫州去北邙平复陵寝,祭拜诸帝,高校尉可同行,向诸帝告罪补过。”
高顺不善言辞,只重重道了一个“诺”字。
盖俊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位,笑道:“来,高校尉别站着了,坐这边来,和孤对饮几杯。”
高顺抱拳正『色』道:“将军,麾下不善饮酒,见谅。”
“……”盖俊失笑,难怪他会被吕布当做诱饵抛弃,这种『性』格,一般人可受不了。
午时,大队出发,路上,孙坚表情始终阴晴不定,他之所以提出前去北邙,很大原因是为帝王公卿陵墓中的财货,而盖俊显然不愿意,宁可封闭皇陵,也不想让他从中分一杯羹。
北邙山葬有光武、汉安、汉顺、汉冲、汉灵共计五位大汉帝王,预计仪式将持续数日之久,极为隆重。
盖俊入主雒阳已有些时日,消息渐渐传开,这次就不只是盖、孙二军将士,河南尹士民到者三万余人,其中包括诸县官吏,以及名士郑浑、杜夔、赵达等人。
郑浑字文公,今年三十余岁,身长七尺六寸,容貌俊朗,有君子之风,其家中豪富,田地数百顷、数万亩,乃是河南尹首屈一指的大豪族。盖俊虽然从未和郑浑碰过面,却认识其兄,其兄便是尚书郑泰郑公业,郑泰智计无双,和袁绍、何顒、荀爽、荀攸等人交厚,铲除宦官,图谋董卓,皆有他的影子。
郑浑学识出众,家世贵重,又乃郑泰胞弟,这等人才盖俊当然会着力拉拢,遂派出荀彧、杨俊轮番上阵,两人一出颍川,一出河内,与河南尹比邻,作为说客再合适不过,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最后盖俊亲自出发,总算说服郑浑出仕。通过一番长谈,盖俊认为他的才能应该用在地方,乃拜他为河内郡共县县长。
杜夔字公良,身量中等,容貌平凡,身上却有一股清新之气。其擅长音律,聪敏过人,丝竹八音,无所不能。所谓丝竹八音,即金、石、丝、木、竹、匏、土、革等八种乐器。泛指音乐。汉灵帝闻其知乐,拜为雅乐郎,后汉灵帝病卒,董卓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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