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不是说这件事,我说的是对付埃斯皮诺沙一事。主人你在一大会上提过这个事情,我以为你是戏言,但今夜私人聚会主人你既然又谈及此事,西鲁韦拉就要为此事问个明白!”
我轻松一笑,眼睛望向月光下银光闪亮的迷幻海面,道:“我帮亲不帮理。况且西鲁韦拉你也领教过我的实力。”
“好,主人,我信你!西鲁韦拉以后就跟着你卖命了!我还是你的钱奴,这瓶输了的酒我也替你喝了,希望主人不要忘记今天对我的承诺。”
我哈哈一笑:“酒要喝,钱奴就不必再喊了,怎么叫都别扭,都没有‘性奴’一词悦耳好听啊。以后在你的圣乔治我还喊你西鲁韦拉提督,私底下叫你钱袋子好了!”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且将恩怨情仇,诸多烦恼全抛却!
最后四人大醉,横的竖的躺了一甲板,算是为这次豪饮划上一个句号。
酒喝多了,又看钱袋子似乎不想提他和埃斯皮诺沙的过节,就没问。第二天早上我最先被刺眼的阳光照醒,发现已经被人抬回房,侍候的还算周到,可惜忘了拉窗帘,否则我可赖床到中午,而不虞被从舱窗射进来的阳光打扰。眯着眼睛又躺了一会儿,慢慢忆起昨晚对钱袋子的承诺,看他苦大仇深的样子,就帮他解决埃斯皮诺沙吧。事实上我也清楚,因为大航海时代4人物的加入,这个游戏般的人生,难度是大大增加了。以前到非洲只需担心海盗船和补给,我也是海盗我怕谁,带足水粮便是,现在或许就不同了。每到一地,恐怕都要与当地的势力打交道,因为你进入了人家的势力范围。如果不妥协或者武装进入,立时便有开火交手的可能。以前的我去过北海地中海,然后是直布罗陀――绿角――罗干达,这个已经是我海疆势力范围的极致了。我要想打通罗干达――好望角――索法拉――哈丰角一线,绕着非洲大陆开船兜兜风,就必须通过埃斯皮诺沙商会的势力范围。如果象我这样单船小队出行问题倒也不大,在人家港口补给做生意,只需交纳契约金就行了。可是以后呢,以后我将要率领庞大的武装舰队,走这条通往印度洋和阿拉伯地区的航海要道时,我该怎么办呢?
难道我要为我的几十条船,上万名士兵按人头按船只吨位向埃斯皮诺沙商会如实交纳契约金吗?就算我老实交过路费,埃斯皮诺沙放心让我强大的武装进驻他的港口,在他的心腹之地补给,做生意吗?他不怕我突然袭击他,占领他的地盘,把他撵滚蛋吗?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我自察觉到大航海时空混乱后,不但航4人才辈出,好像我所感受到的社会,身边的一切都起了变化,这变化虽然不是惊天动地,却也令人讶异。在中午我又一次见到西非第一大港圣乔治时,我更加确信这一点。
我上次来的圣乔治,和这次见到的不一样!地理环境风土人情还是那样,但明显的,感受到当地气息更加浓厚,走在大街上,我不用脑袋想也明白这是某人的势力范围,因为土墙上用白粉明白写着大字“西鲁韦拉提督是我们的上帝!”“商会决定圣乔治的命运!”“葡萄牙舰队所向无敌!”
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但它却明明白白写在墙上。这就是与我上次来圣乔治不同之处,那时土墙上干干净净,当地民风淳朴。我问加里:“上次来墙上写的有标语吗?你知道西鲁韦拉提督的大名吗?”
加里回答:“有啊,知道啊。”
操,难道是我以前耳朵聋了眼睛瞎了,还是现在精神错乱了?我摇摇头感到一阵晕眩,面色苍白。
西鲁韦拉见我面色不好看,误以为我不喜欢这些自大的标语,吩咐手下人赶紧抹去。我制止了他,心里告诉自己:这时游戏给我开的一个玩笑,所有身在局中的人都昏然不觉,我还是幸运的,我知道一切已在悄悄变化。
如果这是一个游戏,它的难易度已经是“最高”,因为航2和航4的人物规则都出现在公元1559年这同一个年代,我们不妨称之为大航海时代5;
如果用科学来解释一切,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太神秘,我们人类却还很幼稚,时空转换这种高深的事情,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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