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的时候,我就考虑了这个问题,公司需要把每个项目的成本核算清楚,如果一个项目连续几年都是亏钱的,那么名气再大我们也要仔细考虑。”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杨凯成礼貌地伸手挡住门,让安溪女士先走,完全看不出刚刚拒绝了她的要求。
这条路走不通了,安溪只好再想别的办法,脑海里忽然跳出个人来,正是此时用得上的最佳人选。
四个小时以后,安溪下班,正看见叶子手里捧着一只熊本熊造型的吸管杯,站在海德的办公楼下面张望,脑袋上还扣着一个硕大的粉红色护耳。
杨凯成刚走,安溪就给叶子打了电话,收拾出门赶到这,倒是刚好赶上安溪下班。
安溪实在没忍住,指着那只熊本熊问了一句:“你出门还需要带这么一大壶热水啊?”
“安溪姐,我跟你说,这个东西可实用了,”叶子听见她问就眼睛发亮,“这可不只是水壶那么简单哦,你看,我捧着它的时候,手可以从两边插进这个套子里去,不会冻手的。这上面的吸管设计也可棒了,一边走一边就可以喝,也不怕吹了冷风肚子痛啊。我想着从地铁出来,还要走一段才能到你这里嘛,特意把这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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