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给我说一说。”
“是,爷爷。”王致鸣站起来对他爷爷微鞠一躬,老爷子示意他坐下说话。王致鸣侧着身子坐下,开始他与他爷爷的对话。
“爷爷,年初我生病时发生了一件奇妙的事情。”王致鸣看着老爷子说道,老爷子示意他自己接着说下去。王致鸣点点头继续他的描述:
当时我高烧不已,德叔去请来的大夫给我诊脉后都说没有一点危险,只是发烧,但是又不危及生命,大夫们把脉后认为没有危险,我自己会醒过来的,只是告诉德叔不要打搅我,让我睡,到时候自己会醒来的。德叔不放心才让刚叔赶回成都报信。
刚叔走后不到半天时间我就自己醒来了,当时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记不清楚了,连德叔都不认识了。
说道这里王致鸣停顿了一下,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水,望着老爷子。老爷子颔首示意他继续。
“爷爷下面的事情我好多都没有告诉爸爸、妈妈和三叔,请您老人家一定要替我保守住这些秘密,任何人都不能说,好吗?”王致鸣恳切地对老爷子说道。
“好吧,爷爷替你保密。”老爷子向王致鸣承诺道。
“另外,爷爷您也要有思想准备,等会我要说的事情太核人了,我怕您受不住。”
“三儿,你爷爷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不要怕,爷爷就是天大的事情也受得了,你继续讲。”王致鸣就开始讲述他的经历中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与德叔见面时,虽然不认识德叔了,但德叔自我介绍后我就好像早就认识德叔一样,脑袋里关于德叔的事情都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里,弄得我一阵头痛,但是神智又是清醒的,后来就不只是德叔的事情了,愈来愈多的家里的、家族里的、您们所有与我相关的人,杂七杂八的乱七八糟东西都跑到我的脑袋中来,后来连英语、法语、德语、俄语、西班牙语、拉丁语、日语、意大利语、美国式英语、一种像京城的官话的发音都一起涌到我的脑袋里面,我头痛得不得了,肚子又饿得咕咕直叫,我就让德叔去厨房叫他们给我煮一锅肉末菜稀饭,并且让德叔不要来打搅我,我再睡一会,头痛得要死。德叔去厨房后,我赶紧朝床边走,爷爷,您不知道当时我是多么地艰难啊,头重脚轻地,头又痛得要死,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挪到床边,我马上躺倒床上去,谁知道脑袋一挨到枕头,头不怎么痛了,但是又来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洋文和洋文符号、公式、数据,这个时候我可能已经昏迷了,完全不知道什么事情,只是感觉在做梦,脑子里就像在翻图画书一样,又有些像照片,但是那些画面都会像真的一样动,而且全都是彩色的,像现实环境一样,我好像看到了大哥后来把他的大儿子送到美国去留学、二哥也是送儿子去美国留学。
后来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话,他说他是王志岷,志向的“志”,岷山的“岷”,是爷爷您的第六代孙,是大伯的玄孙,是大哥的曾孙,是一个什么“世界近现代科技史”博士,因为在邛崃那栋小洋楼里写毕业论文,遇到了一个啥子“机遇”,因为我躺在他睡觉的位置,他就跑到我的脑子里来了,他说因为啥子“技术”原因,他的身体过来不了,只有他的“精神”可以过来,他就把他的知识全部灌到我的脑子里了,所以我刚才脑子痛呢。他还说前几天我发烧、昏睡是因为他紧到找不到进入我身体的大门,所以就只有让我酣睡不醒,后来找到大门进来后又找不到它住的地方,最后只好在我的脑子里暂时住下,他知道他在我脑子里住不长久,所以就拼命地把他的知识朝我脑子里灌,所以我就开始发烧喏。
王致鸣站起身来,面对爷爷恭敬地跪在地上磕头:太祖爷爷,第六代孙王志岷给你磕头了。
他这一动作把老爷子激动得热泪盈眶,嘴唇颤抖着、泪眼朦胧地:乖孙,太祖爷爷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奇遇。好、好。
“爷爷,这是那个王志岷叫我一定要代他给您老祖宗磕的头,他说他的真身不能见您老祖宗,但是他的所有知识都传给我了,他请我帮他用这些知识帮我们这个家族改变命运、还恳求我用这些知识帮助我们中国、中华民族改变命运。哦,他当时不知道我是谁,只知道是王家的嫡系子孙,他估计我是大伯的亲侄儿,所以他也叫我祖爷爷。呵呵”
王致鸣不敢现在继续说下去,他已经把他的奇遇和巨大变化的来路讲出来了,这样就把他以后的出奇、惊人向老爷子交待清楚了。他是知道他的原身是很聪明的、也是很受老爷子喜爱的,但是在二十多岁时就因为伤寒不治去世了,所以在家族的记录上就没有多少资料。现在看老爷子的神态还是比较正常的,虽然刚才有些激动,现在可能又在考虑问题,因此,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