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第一卷蛰伏]第二十章 太祖的胸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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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王致鸣的耳朵里听到一阵外语,听声音是爷爷在说话。他赶忙静下心来,仔细听爷爷说些什么。原来老爷子在用英语、法语、意大利语、俄语问他一个问题:你用这四种语言把下面你要说的说一段来我听。
他的原身的外语只会一些英语和简单的法语问候语,水平不是很高,原来爷爷是想用外语来验证他说的是否真实,他近一年来的巨大变化就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但他告诉老爷子的这件事情也的确太核人了,可以说是惊世骇俗,好在老爷子是个见过世面的,又出过洋、有些现代科学知识的开明人士,没有那些愚昧的观念。所以,王致鸣估计这样的解释老爷子也可能会接受,至少不会把他“浸猪笼”,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王致鸣整理了一下思绪,就用四种语言说了下面的一段话。
我们王家在今后的一百年里没有什么大变故,就是有几房衰落下去了,到七八十年后,就只剩下大伯一房比较兴旺,其他的散失四方、人丁凋零,二房、三房去了美国,四房在三十年代去了上海,四十年代后就没有音讯了,五房去了南洋,也是四十年代后就没有音讯,六房去了香港,八十年代与大房、二房、三房重新建立了联系,七房先是与六房去的香港,后来又去了澳大利亚,九十年代才与在香港的六房重新联系上,只有大房一直都在成都,所以大房的长玄孙才会在邛崃的洋楼写论文。
说完之后王致鸣就望着爷爷,看爷爷对他的外语是否能理解,毕竟爷爷是回来几年了,他与那些美国弟子和旭初他们不一样。
“唉,果然如此。三儿,你的一些词汇怎么好像有些小变化,语法也是,但是还能听到懂,那小子没有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吗?”书生、文人的毛病开始在爷爷身上表现出来。
“爷爷,他说了一些,他说是因为各国语言的发展、变化造成的,按照他们的研究,一百多年来英语语系、拉丁语系、斯拉夫语系的变化相当大,他们那里专门有人研究一百年前的这些语言变化过程,主要是语言学家、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最近我和那些美国徒弟交流,他们并没有感到啥子不对头,大家交流起来是很顺利的,没有什么障碍。包括那些德裔、西班牙裔、英裔,现在我就是没有法裔、意裔、俄裔、日裔的徒弟,不知道和他们交流有没有障碍?”
“那他说没说我们这个国家的事情?”爷爷急切地小声问道。王致鸣告诉爷爷,他在外面安排有人把守,让爷爷放心,不会有人知道他们说些什么的。
“也说了一些,好多东西他没有说具体的,只是一个大概,可能是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绝大多数的东西都是‘估到起’灌给我的,弄得我头疼了几天、现在都不能完全回忆起好多以后发生的事情。”
后来王致鸣以慢慢回忆的神态、好像混乱地、零散地片段一样的叙述,就把满清如何灭亡、民国如何成立、袁世凯如何篡位、复辟,国民党如何**,日本如何侵略、一战、二战等等历史,用零散、混乱的逻辑顺序讲给爷爷听,但是满清灭亡、袁世凯篡位和复辟、国民党**、日本侵略的概念是交代得清清楚楚的,其他的就有意混乱,而且还做出一副是靠痛苦回忆的神态。他是预防,先把回忆的痛苦表现给爷爷看,以免老爷子继续追问以后,这是他不好回答地问题,他就怕露出什么破绽被老爷子抓住,那样他就不好解释了。
老爷子沉默了很久,大概有三十多、四十分钟后,老爷子长叹一声,看着王致鸣说道:三儿,那你准备以后咋个办呢?
王致鸣立即就回答道:爷爷,我想救中国,救中华民族,带领中国发展壮大,以后傲然屹立在世界上。
说完就静静地看着爷爷,表现出一种坚定、刚毅、愿意承担历史重任的神态。他也不知道爷爷会有什么反应,是支持还是反对、嘲笑?
爷爷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半天不说话,眼中的神态从震惊到了然、再到欣慰、到兴奋,变化极慢地转变着神态。最后,爷爷问道:三儿,这是一条艰辛、危险的路,你准备好了吗?
“爷爷,正因为它是一条艰辛、充满危险的路,能下决心的人极少,所以相对来说竞争的人也少。相信在共同利益、自身利益地驱动,和民族、国家责任的感召下,我将来会有一大批追随者的。只要大多数人的利益能兑现,能保证他合法拥有而不必冒险,支持的人会更多。如果这时再有人威胁到这些既得利益者的利益,相信也会有绝大多数的人坚定地跟我一起去反抗、去斗争,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就会在浴火中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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