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拍了拍肚子,意思是都在肚子里装着呢。
上课铃响过以后,尚义上课去了,繁花由许校长陪同在校园里散步。繁花问,今天检查,明天竞赛的,学校的开支肯定要长了吧?许校长立即掏出来几张发票,说是‘祥生同志‘已经签过字了,等支书签过字,就可以去‘祥生同志‘那里领钱了。那是买玻璃、配板凳、买彩色粉笔的发票。好,太好了,一块玻璃竟然二十块钱,上次村委办公室的玻璃烂了两块,连买带安才十块钱呀。是防弹玻璃还是照X光的玻璃?板凳更是贵得离谱,不过是一只方凳而已,竟然比带靠背的椅子还贵,好看的:。这是买凳子还是买龙椅?‘是你亲自买的还是祥生买的?‘繁花问。
许校长说,是祥生‘亲自‘买的,还说昨天晚上又检查了一遍,发现还差两个凳子,尚义先把他们家的方凳搬来了。尚义说了,就当是支持学校建设的。繁花说:‘尚义的心意我们领了,过这两天还要退还给人家。‘许校长又说:‘尚义的夫人裴贞同志还送来了一束鲜花。‘繁花说:‘好,很好,裴贞不亏是教师出身。‘繁花把发票叠好,装进口袋,然后说:‘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钱,都说出来,咱们一并解决算了。‘许校长脸上挂着笑,下巴一点一点的,就像锄地似的。
后来,繁花发现校园的围墙上有个洞,就笑着问许校长:‘这是给狗留的?‘许校长笑了,说:‘前段时间茅坑的粪便溢出来了,有些男生就从这里钻出去解手。‘繁花立即想起了姚家庄的那个厕所,厕所墙上黑压压的一层苍蝇,差点吐出来。‘现在还往外溢吗?‘繁花问。许校长又笑了:‘那就要看老天爷的脸色了。下雨就溢,不下雨就不溢。‘繁花说:‘昨天可是刚下过雨啊。‘许校长说:‘昨天的雨下得不大不小,所以是将溢而未溢,刚好一碗水端平。‘
繁花说:‘你制定个方案,马上交给我,我签过字以后转给祥生。趁祥生这几天没有外出,让他马上去办。‘繁花心里想,修个厕所可是要花不少钱的,祥生啊祥生,我倒要看看你能往腰包里装多少。这时候,学校的体育老师骑着车子跑了过来。他骑得太快了,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他对许校长说:‘进村了,鬼子进村了。‘原来他是被许校长派去放哨的。
许校长吹了一声哨子,老师们就走了出来,列队站在了校门两侧。一个女教师还捧着一束鲜花,那自然是裴贞送来的鲜花了。过了一会儿,乡教办的人来了。他们坐的也是红旗轿车,比南辕乡的那一辆还要破旧,像是从上甘岭上开下来的。听了许校长的介绍,繁花才知道来的是乡教办主任,而不是还在‘韬光养晦‘的副主任。繁花立即想到,中午这顿饭想躲也躲不过去了。趁许校长和教办主任寒暄的时候,繁花给小红挂了个电话,让她到公路上拦一辆出租车,开到学校门口等候。然后,她又给公路西边的一个野味店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提前准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