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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长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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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被击退回城,紧闭城门。哈克兰人受此鼓舞,对席雱更加紧追不舍。追击的队伍拉成了长蛇形。

    “追上他们,杀了他们!”及别八示都得意洋洋道。

    正当及别八示都兴奋之际,猛然间听得杀声震天,云西旗帜遮天蔽日,却是刘衮、金肃、范竺分别从北、南、东三面杀到,与此同时席雱、皮休各自率部发动了反冲击。哈迷失几乎将全城的可战之兵都拉了出来,对哈克兰军的后路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哈克兰军大败而逃,降者无数。

    是役,云西军以不到五千人的兵力大败两万之众的哈克兰军。哈迷失率部追斩及别八示都于也遂海子。云西军分兵攻击嘉宁、嘉靖二关,关上哈克兰守军闻风而降。经两月,席雱率一千八百轻骑,击败及别八示都部将图图所率哈克兰残部五千人于夜明泉,斩图图,收其残众,随即轻取哈克兰沙城,释哈克兰王。哈克兰各部纷纷请求归附云西。

    得知哈克兰大败的消息之后,兀哈豹不敢再公开露面,逃匿无踪。

    收复哈克兰城后,吴忧以席雱功劳最大,表席雱为哈克兰太守,与哈克兰王共驻哈克兰,守卫西方边境。吴忧又授意席雱便宜行事,处置西方事务。席雱乃重建哈克兰沙漠骑兵,以备大用。

    其余众将率军返回沃城。

    大军回师沃城之后,吴忧遣散了大部分兵员,只留下金赤乌与部分杂胡骑拱卫沃城,让百姓得以休息。同时吴忧颁布了一系列政令:吴忧将亲自从金赤乌优秀官兵中挑选教官,派到云州诸胡部指导青年战士的正规训练。而如吉斯特、大小月氏、库比伦、哈克兰等大部落则由吴忧委派的将军坐镇主持训练事宜。吴忧又命各部族长铨选族中优秀贵族子弟分批到沃城接受更高级更系统的军官训练。又召集各部首脑会盟于沃城,为与会的首领们更换了原先朝廷颁赐的铁券印玺,重新换发了云西铸造的金牌令箭,金牌依各部人口、牲畜、兵力不同分虎、豹、犬三种。云西将按照各部等级不同分配农场、牧场,征缴税款。又分设千户、万户等保民官,为草原民建立户籍,厘清土地。吴忧又自己出钱赎买大量奴隶为自由民,将沃城周围的牧场田地分给他们放牧耕种。

    吴忧的新政策不可避免地触动了很多旧部族贵族的利益,将政权、军权更有力地集中到吴忧的都护府手里,云西军队的强大让大部分部族只能选择忍气吞声,但不甘心就此被削弱的也大有人在,那些大族虽然不甘心,但族中贵胄子弟大部都被吴忧以整训的名义扣押在沃城,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暗地里唆摆一些中小部族破坏吴忧的法令。

    在沃城会盟之后,很快地,以设脱部、射兰部为首,十几个中小部族参与,设脱部在大月氏城、射兰部在兴城发动了叛乱,宣布不接受吴忧的任何法令。临近的很多部落都采取了观望的态度。吴忧以鲍雅、罗奴儿、罗兴率五千金赤乌精兵攻击设脱部。命其就近征发大月氏、小月氏等部骑兵参与征剿。

    小月氏、大月氏各部迅速响应吴忧的征召,派出了近万人的精锐战士。这让吴忧和他的幕僚们都松了一口气,事实表明,吴忧的政策在这些地方是成功的。

    有鲍雅这样的猛将,加上金赤乌和杂胡轻骑这样的精兵,设脱部不到一个月就被彻底扫平,设脱部族的成年男子除了战死的全被卖为奴隶,妇女儿童则作为奖赏赐给了这次出兵的胡人部落。云西军队大胜而还。未几,射兰部长亲卫杀其主人,提其首级归降吴忧,吴忧斩杀这背叛首领的亲兵,遣使往射兰部归还首级,射兰部感其恩,乃降。有了这两部的教训,剩余跟着造反的小部落纷纷作鸟兽散。草原其他各部得到了吴忧的默许,纷纷出兵攻击这些倒霉的部族,他们的命运比设脱部好不到哪里去。不到两个月,叛乱完全平息。吴忧的政令在草原上畅通无阻。

    这天吴忧在沃城接见了一名神秘的女客人。这位客人到来的方式如此神奇,以至于很多平民都以为是天上的仙女降临。一只巨大的白鹤载着她冉冉降落在吴忧的府邸中。满天的花瓣洒满了吴忧的庭院。

    “这人居然没用任何法术!鹤是真鹤,花朵也是真花呢。”看了这样华丽的出场,阮君不无艳羡地由衷赞叹道。拉乌赤则是命令卫兵戒备。

    “不用紧张,是位老朋友啊。”吴忧自然认得,有这种排场的人他平生也只见过一个。

    “姑娘的箫技又有长进吧?”吴忧笑着问候道。

    女子一身青裳,浑身没有修饰,仍然轻纱蒙面,盈盈对吴忧和阮君施礼道:“将军安好,夫人安好。承蒙将军挂念,些许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吴忧开门见山道:“姑娘神仙一般的人物,不知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女子眉尖一挑,道:“将军不请我进去么?”

    阮君有点嗔怪地拽拽吴忧的衣角道:“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得么!请进来吧。”

    “还是夫人通情达理呢!”女子轻笑一声,随着阮君款款进入厅堂。

    吴忧微笑着摇摇头,这个女人他看不透,也不清楚她的底细,不过看起来没什么恶意。倒也不好将她拒之门外。

    阮君虽然对这个女子很感兴趣,不过她倒是很知道这人肯定是有重要事情和吴忧商量,吴忧也一向不喜欢她插手政事,所以稍微寒暄两句就要离开。吴忧却一反常态,温和地挽留道:“你不用急着走。陪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小女子因为恪于誓言,贱名不能说出。为了行走方便,也曾用过不少化名,将军和夫人喜欢的话,可以称我上官毓秀,这是个还比较恰当的名字。”

    阮君想不通什么算是“比较恰当的名字”,并且对于这女子不肯透露真名感到相当不快,她是个直爽人,心里不高兴就都写在脸上,也不去刻意隐瞒。不过看吴忧表情如常,她就忍着不说话。其实她不知道吴忧现在的心志早就磨练得如钢铁般坚韧,就算上官毓秀说出再奇怪的话做出再奇怪的事情来,他也照样能不动声色。

    “上官姑娘,”吴忧微笑道:“承蒙您看得起,以实言相告,但咱们似乎并不太熟。姑娘神仙之姿,清雅异常,单纯品诗论画倒是雅事。只是吴某俗人一个,唯利是图,自认不足与闻姑娘机密大事。”先就封死了这上官毓秀的别样企图。

    上官毓秀轻轻一笑道:“小女子是没什么机密大事的,只是有样礼物送给将军。”她特意将“机密大事”咬得很重,暗含讥讽的意思。

    “无功不受禄。”吴忧假装没听出来,笑道,“再说我现在又不缺什么。”

    “果然?”上官毓秀美丽的眼睛露出一种玩味的神气,旋即笑道:“是我没有说清楚。是这样的,小女子略通医道,看将军眉间有青气盘桓,双眼带煞,怕是身子不大妥贴罢。”

    吴忧听得一愣,道:“只是最近有些劳累罢了,不算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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