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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订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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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相报’,苏某难道是那全无心肝之辈么?

    “自苏某投入大将军门下,言必从,计必行,曾无一丝怀疑。就是今天,我与诸位在这里谈话,大将军明知道是你们这班‘叛贼’,但却放心全权让我处理。这种信任,是一般人的器量能做到的么?

    “比你们骂得更难听的我也听过,什么‘卖身投靠’‘不知廉耻’,嘿嘿,这些闲言碎语苏某倒也不放在心上。且不说大将军现在还保着大周的社稷江山,就是他有朝一日真的废主自立,苏某也一力跟随!”

    众人勃然变色,离座而起,呼延豹“锵”地一声拔出长剑,道:“这等大逆不道之言亏你说得出!今日我就先杀了你,你去地府给张静斋开道去吧。”

    苏平毫无惧色道:“好一个英雄好汉!要杀我这手无寸铁之人么?若是你问心无愧便请动手罢。”

    呼延豹怒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还怕杀你污了我的宝剑呢。”

    阮香阻住呼延豹,对苏平道:“既然苏公子都这样说了,我们道不同不相与谋,就此别过。今日是我们欠了公子一个人情,若是这次我等大难不死,必有回报。告辞!”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苏平道:“郡主就不想听听这次比武大会有什么阴谋吗?”

    阮香咬牙道:“既然张静斋要玩,我们誓死周旋便是。”

    苏平摇头叹道:“想不到以郡主智名竟然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来。”

    阮香道:“哦?倒要请教。”

    苏平道:“郡主身负家国大任,怎可意气用事?这次比武大会大有玄机,郡主并非无机可乘,说不定借此得到强援,杀回灵州,到时候还可以东山再起,奈何赌一时之气,放弃这天赐良机?郡主便那么有自信自己闯出一条路来么?你自己赌气不要紧,可是你要想想为了你一时痛快,你的亲信手下又要多流多少无益的鲜血?他们跟着你难道就不指望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封妻荫子?你就忍心为了这意气之争害了他们的性命?”

    阮香被他这一连串的发问问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吴忧见阮香窘住,接过话头道:“苏兄视我灵州无人焉?我等追随郡主贪图什么?以不足千人孤弱之旅,力抗张大将军虎狼之师,但凡心志不坚者焉可为之?且不说张静斋,就是现下窃据灵州的苏中也有几万军队。我等若非心怀‘忠义’二字,又岂能参与这九死一生之事?苏兄一句‘出人头地封妻荫子’便一笔全部抹杀,当我灵州志士是那蝇营狗苟之辈么?

    “亏苏兄还知‘士为知己者死’,以为我灵州志士不能为大义赴难么?张静斋恶贯满盈之时,天理也难容,我等便是立时死了,也是青史留名,后人只会说道我们慷慨就义,不似苏兄这般,就是帮那张静斋取得天下,篡得大位,也不过是一个遗臭万年的下场。难道这便是苏兄一心所求的结局么?

    “守信义者有大有小,苏兄以那张静斋施舍之蝇头小利而弃天下大义而不顾,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洋洋得意,奢谈什么忠诚信义,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么?

    “我等才智算计或许都不如苏兄,但我们为国为民,其心可昭日月。哪像苏兄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作交易!”

    呼延豹听得连连点头,他有一肚子话却表达不出来,吴忧这番话正说到他心坎儿里去了。

    阮香却是暗暗惭愧,自己为了所谓“大业”是不是有了太多的顾虑,以至于不能如吴忧一般义正言辞地驳斥苏平?又感激吴忧,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苏平被吴忧一顿痛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沉默良久,字斟句酌道:“吴兄之言未免过于偏颇。周君失道,群雄逐鹿,天下唯有德者居之。死守愚忠,智者不为也。值此天下变乱之时,我们应该择明主而事之。周朝气数已尽,诸位都是当世英杰,奈何为一个没落的朝廷殉葬?”

    吴忧笑道:“苏兄何必自欺欺人?气数之说,虚无飘渺,不过是那些意图不轨之徒妖言惑众罢了。我闻当今皇帝仁爱聪明,颇有抱负,却处处受那张静斋胁持。张静斋若果有济世救民的胸襟抱负,便该辅佐明君,重振朝纲,而不是像现在――把持朝政,擅专征伐,搅得国家狼烟四起,民不聊生。”

    苏平叹息道:“吴兄对大将军成见太深,我也没有办法。虽然我们观念不同,我对吴兄的才能还是很佩服的,可惜我们不能同在大将军门下共事,将来少不得兵戎相见。”

    吴忧道:“在下也佩服苏兄是个磊落汉子,不然我等今天休想踏出这府门半步了。既蒙苏兄抬爱,在下保证,将来战场相见,必定全力以赴,不会客气的。”

    苏平笑道:“吴兄此言正合我意,若能死在吴兄手里,我也可以不枉此生了。”

    停了停又道:“其实我也是一番好意,想给诸位帮点儿忙。”

    吴忧笑道:“恐怕我们也得给张大将军帮点儿忙吧?”

    苏平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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