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凝问道:“她是谁?怎么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阮香沉思道:“这个样子应该是不会错了,她是我的孪生姐姐,叫阮君。”
水凝惊讶道:“你还有个姐姐?怎么从没听人说起过?”
阮香道:“此事说来话长,有空慢慢跟你说。小凝你再说说刚才发生的事,不要漏了什么细节。”
水凝小脸一红,道:“人家本来在陪香姐姐你说话,吴大哥就派人来叫我,说有好玩的事情,于是我就去了。”
“我和吴大哥、呼延大哥到了这里,就看见这位姐姐骑着马拦在路上,吴大哥和呼延大哥看到这位姐姐,先是笑着互相恭维一番,紧接着好像又起了什么争执,小声说了好多话,接着就打赌。他们说话声音太低,赌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呼延大哥忽然就走上前去,问这位姐姐,她的三围是多少。”
阮香心中暗骂:这两个色狼!他们打赌的内容也大约可以猜出来了。
水凝道:“这位姐姐一听就发怒了,骑马就冲了过来。呼延大哥没看出她是个法师,被她一个惊雷闪打中,就动弹不得了。这位姐姐不但法术高超,武功也很俊呢,她冲过呼延大哥时打了他一掌,封住了呼延大哥的穴道,呼延大哥就那么直挺挺地飞了出去。”
“我和吴大哥救援不及,我一看不好,就张开了水晶壁结界,这位姐姐应变更快,发出了炫目神光。炫目神光可以穿透水晶壁,让人暂时失明,结果吴大哥就中招了,炫目神光击中人之后本来应该让人眩晕的,吴大哥却没有当时晕过去,要是他晕了,那我们可就真的一败涂地了。我可打不过这位姐姐。”水凝心有余悸地看着仍然昏迷着的阮君。
“吴大哥的马好像也受到了炫目神光的影响,突然失去控制跑出了结界,当时我正在准备另一个咒语,也无能为力,只好眼睁睁看着那匹马带着吴大哥冲向了这位姐姐。然后……然后吴大哥便抓住了这位姐姐的……这位姐姐狠狠地打了吴大哥两个耳光。后来两人都从马上滚了下来,他们动作太快,我也没看清楚。然后……”水凝脸更红了,低头抚弄着衣角。
“然后他们……他们就那个样子了。”
“什么叫就那个样子了?”阮香听得满头雾水。
“嗯,就是吴大哥抓住这位姐姐的那里,那位姐姐挣扎了一会儿就晕过去了,吴大哥却还不罢休,又……又把嘴凑上去了。”水凝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我看吴大哥已经胜了这位姐姐,就收了法术,先将呼延大哥救醒,又去拉吴大哥,没想到吴大哥他力气好大,怎么拉都拉不动,呼延大哥也来帮忙,却被吴大哥一掌打飞出去。然后我便赶回营地,通知香姐姐你。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阮香道:“原来是这样。”回想水凝惊惶失措地跑回营地,说道吴忧出事了,自己居然也失去了以往的镇定,也没问清楚怎么回事,就点齐了所有人马急忙赶来,却看到了这么一副尴尬景象。想来脸上就是一阵发烧。
一声弱不可闻的呻吟之后,阮君醒了过来。那个该死的可恶的万恶不赦的卑鄙下流的阴险的男人呢?难道只是做了一个恶梦,那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但愿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要不然自己这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就是毁在那个淫贼的手里了。为什么胸口还疼?嘴唇也木木的直发麻,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阮香一直在这个临时搭建的小帐篷门外待着,就怕这个受辱的姐姐一时想不开自寻短见。以当时的打斗情形而言,实在也不能怪吴忧,吴忧在眼睛受创的情况下评一己之力制服魔武双xiu的姐姐,虽然手段有那么一点儿过分,但当时情况危急,为了保护同伴,也是迫不得已,自己也对吴忧的机变相当佩服。不过受到伤害最大的是自己的姐姐,虽然已经七年没有见面了,自己总不能帮一个外人而不帮姐姐吧?吴忧那家伙也实在可恶,早就想教训他一下了。这次撞到自己手里,一定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阮香暗下决心,一定替姐姐出这口气。
帐篷里传出嘤嘤的哭泣声,阮香急忙走入帐内。阮君忽见有人进来,戒备地抬起双手,却见是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不由得呆了一下,猛地想起了什么,迟疑地问道:
“是……小妹吗?”
阮香见姐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酸,眼泪流了下来,道:“是二姐吗?我是小香。”
阮君再也忍不住,抱住阮香大哭起来。
阮香轻拍着阮君的背,安慰道:“好啦,好啦,姐姐,都过去了。”看着这个只比自己早出生几分钟的姐姐,阮香不禁回想起童年时光――
阮君从小性格十分叛逆,人也十分顽劣,特别是有一个各方面表现十分优异的妹妹作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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