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是吧?看我一会儿打得他满地找牙,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啦。”
水不凝小嘴一撇道:“你们男人整天就知道打呀杀呀,别人长得好一点儿碍着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这是妒忌!羞不羞啊大男人!这位小哥不用怕哦,他们说着玩的。”
这时候那三寨主说话了:“谁说着玩的?二哥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帮你教训他。这年头仗着脸蛋漂亮混饭吃的太多了。小妹你一定要慎重啊。”
水不凝嗔道:“就会乱讲!大哥长得就很好看嘛,你们怎么不说?”
二哥、三哥一听没了动静,想来这大哥的本事是两人都服气的。倒是难得那老大,不管三人说什么都一直一声不吭。白衣少女心中充满惊讶。要知道在这凳子上比倒立,要屏息凝气,一旦开口说话,必须要很好的调整内息,这二寨主和三寨主说话换气时候毫不迟滞,显然有很好的内功底子。不料想这地方还藏着这样的高手。至于水不凝,她的力量实在不属于人类的范畴,若非她俏生生地在自己面前说话,少女几乎要以为她是什么山妖狐精了。
一下子没了对手,水不凝不禁无聊起来。注意力又放到白衣少女身上,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上山来有什么事情么?”没等白衣少女回答,又转脸对那些正在下注的寨兵们喊道:“喂!老朱!有多少人买我了?”
那坐庄的老朱一听这么暧mei的问话,差点儿一头栽倒在地,慌乱地道:“我看看……有四成的人都是买你的。”
水不凝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白衣少女道:“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呀?”
白衣少女抱拳道:“在下阮香。”
“阮香?不认识啊。”水不凝有点儿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没有看出对方是女扮男装的,她一时没有想到是哪个“香”字。
“阮香!!”虽然水不凝一下没想起来阮香是何许人也,但不代表别人不知道。二、三两位寨主一听阮香的名字,咕咚一声连人带凳子一起倒在地上。两人忙把袍子从头上拽下来,定睛打量阮香。一时说不出话来。那位大寨主仍然沉稳地倒立着,没有一丝活动。倒是水不凝欢呼道:“你们输了!你们输了!哈哈哈哈!我早说了你们不行,还是大哥挺得住啊。”随着笑声,她整个悬在空中的身子轻盈地绕着凳子旋转一周,还是以一根手指挨在凳子腿上。还不忘给阮香介绍:“这是我二哥齐不信,三哥钱不才。”
“大哥,你不如也趁早认输了吧。不过是一点点私房钱而已嘛。人家新买的衫子,你好意思赢么?再说你要了也没用嘛。”水不凝不怀好意地笑嘻嘻道。见老大没有反应,她有点儿疑惑地道:“老大你不会睡着了吧?”
只见那大寨主轻轻摆了摆背在背后的那只手,似乎在招呼水不凝靠近点儿。
水不凝小心翼翼地带着凳子向大寨主那里横飘了几尺,不过还是保持着距离,好像生怕老大会出什么歪招。
“小妹啊,其实我有个事情想和你说清楚了。”白衣的老大的声音听上去很年青,带着股子懒洋洋的味道,好像就在自家炕上说话一样。这么倒立着对他来说很轻松。
“什么事情?等咱们比完了再说不行么?”水不凝还是很小心,似乎戒心很重。
“是和你关系很大的事情,比完了再说,唉,我怕就晚了。”老大似乎很沉痛地道。
一边是抑制不住的好奇心,一边是害怕上当,水不凝犹疑不绝。阮香在一旁旁观者清,自然瞧出单纯的水不凝十有八九要上当,不过作为一个外人,她并不打算插话提醒。
水不凝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又凑近了一些,低头问道:“什么事情啊,这么神秘?”
大寨主不紧不慢地道:“其实是涉及到一点儿阴私的事情,我想恐怕不太合适被别人听到。你再过来一点,我小声说给你听。”
水不凝移得更近了,老大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
“听不见……”水不凝抱怨着。现在她的好奇心被完全挑动起来,警惕性进一步降低。
然后就听那老大一本正经道:“其实在打这个赌之前,我和齐、钱两位打了另一个赌,我赌我能用正当的理由让他们两个看到你裙子下面……”
“啊呀!!”水不凝刚听到这里,羞得满脸通红,尖叫一声,连忙压住裙子,不过也因此维持不住平衡,一下子从空中落下来,发出“扑通”一声大响。随即尖叫就变成了惨叫,她的小屁股在硬地上摔得不轻,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转。不过她是个要强的女孩,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哇呼!”白衣的大寨主发出一声怪叫翻身跳起,“我赢了!给钱吧大家!”阮香这才看见,这是个二十左右岁的俊朗青年。
二寨主、三寨主都可怜巴巴地摸出银子给了,那神情,仿佛深闺怨妇刚被狠毒的婆婆夺走了多年继续的体己小钱。水不凝则坐在那里耍赖:“你们合伙欺负我!我不服!咱们重新比过!”
“好啦好啦。”看到水不凝马上就要祭出泪水法宝,青年赶紧开导道:“愿赌服输嘛,钱是不能赖的,不然人人都可以赖帐的话,游戏就玩不下去了,你看老大我什么时候赖过帐?就是当裤子也要还帐的嘛,对不对?你看人家老齐、老钱,输的钱是你的两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了。当然你的困难也要考虑,毕竟最小嘛。这样,给你变通一下,新衣裳自己留着吧,不过得算你欠我的,不给你算利息就是啦。”水凝被老大一番话绕得迷迷糊糊的,倒是忘了追究他们三个偷看她裙下风光这码事了。听那意思好像自己还占了便宜似的,她的小脑瓜一时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只好先不情不愿地摸出一点银子交给青年老大。
轻松将水不凝的打发掉,白衣青年抬起深褐色的眼睛望着阮香,平静地道:“我姓吴,名不忧。你是哪个‘阮’,哪个‘香’?”他随随便便地站着,眼中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
阮香微微一笑道:“周国还有第二个阮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