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幕幕被城管‘礼教’的人物杯具形象,在他们的心底是真正的被刻下了。
从内陆返回上海港的洋商们,几乎没有人对城管起过好印象的。其中的少部分人,直接都被城管礼教过。
在这名洋人看来,刘一科身边的主仆被警察抓到也只是自己清扫粪便,然后罚站大街一段时间,而若是被城管抓到,短棒加身还算不得什么,那群严肃性较之警察差了好大一截的城管,有太多的法子遭恼人了……
两声轻轻地叩门声响,一个劲装打扮的亲卫走了进来。“大王,司法部这月的底案统计文书呈上来了。”
“那就回去。”在抿了一口香茶,梁纲立刻就站起了身子。
他今天之所以出来,为的只是看看南京市面上的布价,涨幅到了什么程度,来酒楼前就已经了解详尽了。没什么事再在外面耽搁了,现在宫里有了文书要看,梁纲自然选择立刻返回宫中。
跟梁纲一起在雅间里坐着的只有李永成一人,亲卫进来时他就已经站起了身。梁纲这话一说,李永成就已经恭敬地站在了他背后。
一行人被店家恭敬地送出了门。梁纲这群人,头顶脑门上的长发都已经达到披肩了,束裹起来完完全全的没有一丝满清阴阳头的影子。在南京城中,头发能长到这种程度的,除非是红巾军的老人,否则别无他号。
坐上回宫的马车,梁纲脑子里瞬间闪现过司法部月底统计文书来,可下一刻又塞满了棉花短缺、布价猛涨的信息。
与东印度公司开战带来的后果之一,现在已经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了梁纲面前。
没有了英国人、葡萄牙人等从印度运来的棉花,加上没有北方南下的棉花,而今才年过半多,红巾军治下就已经陷入了布匹短缺的危机中,范围扩大至整个江南。
往日大批量向外出口的南京布,今年的出口量却还三万匹都不到,自己的内需还不足呢,要什么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