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够倒霉的,把脸都丢到整个朱雀大道了……”
“可有段日子没见过在大街上拉屎撒尿的了,这主家可真够倒霉。”
“倒霉什么?还不是嫌麻烦,不好看,自己不套屎尿袋的……”
“幸亏朱雀大道没有城管,否则的话……”
二楼临街各雅间、隔房都有轻细的议论声传来,其中竟然还夹杂着外国人的口音。就如同梁纲在穿越前见到的外国人一样,说中国话,总有一股别扭的口音,改都改不了。
“这洋鬼子该是吃过城管的亏。”梁纲轻声笑道。对于上海港的洋商,他虽然没有持像满清一样的态度,可是明面上红巾军的‘开化’政策,实际上却一直牢牢限制住了洋人的手脚。
他们可以居住在上海港区,也可以进入内陆做生意,随便观察走看。可是每一名进入内地的洋商却都需要在海关署登名报姓,只有办理好一切入境手续后才能真正往里面走,而且那份通行证也都有着时间限制。于是乎一系列的手续办下来,就没一个进入内陆的洋人的行踪可以瞒得过红巾军军情局了。
当然,现在这样的洋商还不多,所以军情局还有能力和手段进行全部跟梢,而如果等到以后洋商渐多,那就需要分梳重点跟防了。
首次进入中国城市自由活动的洋商可以说初开始时是对于什么都好奇,他们的行踪又都是在城市内活动,所以几乎个个都能频繁的蹦到城管。西洋人的形象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内陆小县城里都能引来人群的围观,何况是眼下时候?
那几乎是一露面就吸近了人们的眼球,城里的城管、警察自然首先就要注意上他们。
警察对于西方人而言还是很熟悉的,可是极富有中国特色的‘镇城神管’就太出乎他们的预料了。对于这种只配有短棍看起来并非武装成员,可却又在城中享有颇大权力的城管,他们的脑子,他们的思维,全都凌乱了。
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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