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是西天大乘教总教和北会逃出去的最高层次者。三人再往下就是姚之福、陈洪这一级别的,只是已经没有直接的画像。
话说那三张画像画的倒是比自己的真切一些,还算是有点水平。梁纲不看名字也能看辨得出。因为有大致相似的轮廓和一些明显特征,比如说李全有一把胡子,薛国玺圆圆胖胖的脸,王聪儿的一双英气外漏的眼睛,总能让他把本人联想起来。“但这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和他们三熟悉……”在红巾军中因接替陈洪的工作而逃出一劫的戴大名此次也有幸榜上有名,高德均、樊人杰、辛家兄弟等北会骨干也都在其上,齐国谟、齐国典二人也托他老爹的福上了榜文。
“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南会的人影。”梁纲反反复复看了两遍榜文,上面只管缉拿西天大乘教总教和北会的人,高家一脉也悉数都在其中,张汉潮那一系,却是一丝的影子都没。
真是古怪!梁纲心下不解,难道清朝时的通缉告示也分地域张贴?
回首向着不远处的姬延良四人挥了一下手,他带着一丝纳闷进了拱宸门。
襄阳城梁纲也进出过了几次,但这此还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进城中去的。
在小胡同里转了几圈,见身后安全,梁纲这才去了城西李元清处。为了保险起见,他进城可是连姬延良四人都没带在身边。
“道长您正堂稍后,小老儿这就去通禀老爷。”李家的门房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人,这个年代已经称得上是老人了。
看到梁纲递上的,中刻着一个“李”字的小玉牌,心中就惊了一跳,没听说过自家老爷结好道人的啊,什么时候留个玉牌下来了?
这玉牌是李氏一族的传统(随州),只留给真正交好助力之人,算是一个信物,必要的时候另有一番用途。李元清两年前破门而出之后,就更改了规矩,把圆形玉牌改成了方形,除了陈诗一家外,老门房还从不知道又给出了谁一块去。
不敢怠慢,一边把梁纲让进了正堂等候,另一边就迅速去通报内院的李元清。
李元清正和李永昌在书房嘀咕事情,他自然知道拿这块玉牌的人是谁,心头大惊,立刻和着儿子赶了过来。在正堂见到梁纲的时候,脸上都有些发白了。
梁纲温温一笑,给了二人一个放心的眼神,起身行礼,“见过李老爷,李公子,贫道有礼了!”
什么话自然不能再正堂说,得到了梁纲眼神,李元清稍微的安下了心,与梁纲应付了两句,就“请”着他进了书房。
李永昌亲自端茶倒水,丫鬟小厮一概不用。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将军如何这时到得襄阳来?”李元清急问道。有急事也可以使人召自己去啊,梁纲抛下军队亲自跑过来像什么样?
“不急,军中之事我已经全数安排妥当,李翁放宽心就是。”梁纲对李元清的称呼改了,自从年时他明确的和李盈盈定下了婚约之后,对李元清的称呼就改成了现在的“李翁”。
压下李元清的躁性,梁纲再度说道,“此来襄阳,主要是为和西天大乘教商议日后大事,事关重大,不得不亲到。除此外有一些事情也要托付给李翁来办,见了面,说得更清。”
“李翁可查到了宋之清等人的判刑?何时何地执行?”
“和西天大乘教商议日后大事”,李元清感觉着眼皮一跳,却也因此放下了心来。等到梁纲问出,就回答道:“虽然还没有全部判下,但是宋之清等为首者罪名已定,他与齐林刑凌迟之刑,余下判定的三十九人,三十七人斩立决,两人流放东北与披甲人为奴。”
“行刑地就在襄阳城,不往外运了。”
听了最后一句话,梁纲心下立刻一轻,他可怕福宁要把宋之清、齐林等人运到武昌或是北京再行刑。那样的话,路上有了时间也有了叫机会,李全、王聪儿必定会再度求上门来,要去解救。自己到时可就难办了。
眼下在襄阳城就地处决,省的是干净!
“他们的家眷,多是要充做奴仆了,你看着办,尽量的多买下些。”既然救不了他们人了,那就救一救他们的家眷吧。“但要记住,决不能引起外人注意。”
“将军放心,这个不难办到。”李元清心中有点疑惑,他刚才明显的感觉到梁纲微微松了口气,“是怎么回事?”心中暗自不解。但也只会埋在心中,决不主动去问。
李永昌倒了茶后就在书柜的暗格中取出了一本账薄,然后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梁纲和他父亲说话。
西天大乘教这一话题完结,梁纲和李元清就谈论起了别的事情,天门的船坞存船已经多少艘了,配置的铁铺规模如何,船坞储备的新木是不是已经可以用了,各地的暗仓都筹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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