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都是他事先所安排好了的,陈虎等人只是照本宣科罢了。
因为部队没有脱离过梁纲的手掌,所以到现在为止,他对于手下这群人的指挥才能和大局观如何,也不甚了解,知之甚少。
梁纲不敢冒险,也不愿冒险,红巾军家小底薄经不起大的挫折,所以把队伍交到别人手中,他这心放不下。
这两个方面王邵谊都很周详的考虑到了,二“苦果”选其一,他还是劝梁纲选后而弃前,赴行襄阳。
那路上的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小心筹划一下赶去襄阳不成问题,最多也就是把头发给剃了就是。再说梁纲自身战力惊人,当初一人闯荡的时候都能来去自如,现在好歹有亲卫跟随,有西天大乘教残部支撑,更该如此。
而部队本身这里……“将军何不联系一下北边的王教主(指王延诏),让他动一动,再让暗营传出点谣言……”
王延诏在郧西、郧北一带经营深厚,那地方他还要压过王应琥一头,有他帮忙,只要是动一动身子,装出一点架势来,再有暗营的暗地里的煽风点火,顷刻间就能营造出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到那时,由不得郧阳府不胆战心惊,风声鹤唳。如此必可调动郧南清军北上。
“另外将军还可以联系陈金生、罗进、杨宗仁、张驯龙等人,让他们也鼓动乡里一二,也可使郧南震荡,拖住清军手脚。”王邵谊不愧他做幕僚的老本行,周边各县的人物、乡情、关系熟记于心,这时候手到拈来就用上了。
陈金生是王应琥的徒弟,还是个排名破靠前的徒弟,是西天大乘教在竹溪县的传教师傅。
石岭惨案发生后不久,四川夔州府教首谢添绣、谢添锦兄弟和萧太和等首领就在大宁县被捕,这大宁县与竹溪县虽分属两省之地,却是相接相近的,那边有人在狱中供出了陈金生、胡胖子等人的姓名住址,一道文书立刻就发到了竹溪县衙。
知县吴国华知道后立刻照会了城内驻军,从守城参将杨化禄手中拨调了五百人马,然后点起了府上的衙役捕快,会同绿营一起去分路捉拿陈金生等人。那胡胖子等是纷纷被捉,陈金生这一路也顺利得手,只是在回返县城的路上,他们在一处村镇歇了脚,给了竹溪教众回神的时间。陈金生的弟弟陈金玉组织人手在半道上劫下了哥哥,并打死了县衙捕头王胜及衙役、绿营兵十余人。
陈金生遭了此次大难后,就引着人马上了山,算是郧南四县中第一路上山做匪的西天大乘教徒。
而罗进、杨宗仁和张驯龙三人则是竹山、房县、保康三地里陆续上山的西天大乘教中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后这三人当能拿下竹山、房县和保康三县的教权。
廖勇富不出面,就是王应琥这一支小脉都会四分五裂,由此可见白莲教内部的派系、山头之多。
“好,好计策,就按你说的办!”王邵谊这么一提,梁纲心里算是活了过来,他之前只是一劲的去苦恼发愁陈虎、张世龙等人的指挥才能,却忘了自己还可以另外施展手段拖住、绊住清军,让他们短时间内不得动弹。
而这时间也不需要多,只要能有个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梁纲进而一想,陈金生、罗进四人才刚刚上山,兵微将寡,势单力薄,正是需要自己襄助的时候,自己只是提出个这样的简单要求,他们没道理不从。那北边的王延诏也是一样,他手中钱少,同样需求与自己,也不会拒绝……想到这他这嘴角就不由得翘弯了起来!
“这事你去安排,找人到那几处打声招呼,但不得麻烦廖勇富,也别打他的旗号。既然入了我红巾军,那他今后就是红巾军的人,别再扛着西天大乘教的招牌,惹来别人的闲话!”梁纲两眼炯亮的看着王邵谊,心中很是满意,这次可多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