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想过,真的是清清白白没有一点鬼,那湘贵苗汉起义可是连自己都期盼着的呢。
况且当初宋之清罢手之后,不也立刻就派出人手去湖南、贵州交界处打探过不是?自己说的可是一点差错都没,完全符合那里的实情。
当地的苗民以及汉、土等族都早已经是群情激愤,起义态势一触即发。那事后,宋之清还特意写了封书信给自己表示感谢。当时可没听说过有这种谣言冒出?
现在事态不妙了,就把责任全都归到自己身上,梁纲想想都觉得冤枉。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历史长河沿着原先的轨迹流淌过罢了。
据姚学才讲,现在的襄阳白莲教中,持这种想法的人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多数人还是很理智清明的,因该说这个传言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可是……”,梁纲愁眉,这次集会自己要真的不去,那就有的变化了。这个很少的“一部分”有可能就会变成少量的“一部分”,甚至是再多一点。而更主要的是,原先选择相信自己的那些人,怕是其中相当的一部分会因此而产生愤怒。
认为自己是看西天大乘教不行了,所以才不去的。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种“背叛”的表现。
人的心理都是患均不患寡的。现在他们教会力量损失惨重,自己这边却是毫发无伤,还因为先前的千里转战大赚了一笔。这事放到谁身上,心理怕都会感觉着些不是滋味。自己这次要真的“不去”,那就相当于是在火上浇了油。
真是这样的结果,即便这次恶意中伤的谣言最终烟消云散,那自己和襄阳白莲教也会生分上许多。不说会渐行渐远,可全盘计划的实施,其困难度无疑就会增加上许多许多。
“唉……”梁纲叹了口气,这可真是一个艰难地选择啊!
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两个苦果,一个关乎到现在,关乎到现在的实力,现在的根基,却有失未来;另一个则关乎到未来,关乎到未来的大计,未来的进展,却是有失现在。
“唉……”再次长叹了一口气。如果还有第三种选择,梁纲不会吞咽下其中的任何一个。
“将军,以学生见,何不从陈大队或是张大队,二者中选一,以为代表,前去做那襄阳一会。”梁纲拿不定主意,就令亲卫招来了王邵谊和彭泰二人。王邵谊听了事情原委后,如此说道。
“这信是李全亲笔所书,直言邀我前去。若是寻人代去,无理也甚是失礼,还不如直接回绝。”梁纲一手拍在信上,直言否决了王邵谊的主意。谣言就摆在那里,自己若是找人代去,那岂不是就更像“看不起”襄阳教会。
“如是这样,那将军倒不如就走上一遭。”
王邵谊凝眉想了想,再开口道。他认为梁纲不去襄阳,理由有二,一是自身安危。他蓄发已久,形象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直接露面。若是无得力掩护,根本去不了襄阳。可是襄阳的白莲教连遭重创,实力已经大不如惜,而这点且不说,单说其内部说不定就已经有了动摇分子做了那内奸和叛徒。(别把他们想的太坚强,否则的话宋之清他们,那些个首领级人物怎么一个个都被官府捉了?)
再加之新任湖广总督福宁亲自坐镇襄阳查处白莲教案,地方官府都查拿的甚紧,沿途路上的一层层搜查必定严格,梁纲露面,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一路上的变数太多,危险性也太高。
二就是,他外出襄阳,这消息若是传出进了官府耳目,襄阳方面肯定会火速报到郧南清军那里,成德知道了必会立刻点兵入山进剿。那时候他自己远在襄阳,红巾军万一有个闪失……可就是追悔莫及了。
这支军队,自竖旗立杆子以来,一切行动就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进行的,便是年初的竹溪那一战,也没有脱离过他的控制。那所有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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