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湖广总督,调安徽巡抚陈用敷为湖北巡抚。
官场上的大震动对于交战中的清军、红巾军影响并不大,清军依旧在抓紧时间恢复体力,养精蓄锐。红巾军也没有主动出山挑事,而是被梁纲引进了大山深处,在一处无名山头下驻扎了下来。
趁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空暇,梁纲也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内务。
人数(总)、伤员、各编制显存兵力、人力多寡;粮食物资储备、金银珠宝数量、火药多少、手雷多少、开花弹多少、纸弹多少;臼炮磨损状况、火枪管磨损状况,前者是否还都能用,后者是否还能保持补充,要不要立刻开炉再铸……
等等等等,不查不知道,一查就停不了下来。
而且还有大战过后个人的奖励、下层头目的晋身、兵阶的晋级,这也是一场规模浩大的调查。
王邵谊、王子元和彭泰等十七个投效来的读书人,整整用了五天的时间才理清了具体数据,之后的整理又费用了十九个人两天的时间。
待到一切处理妥当,一旬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
此时的红巾军上下共有四千三百三十二人。伤员有超过四百人(轻伤除外),大多数伤势不轻,有近一半人需要人帮扶才能走路,躺在担架上不便行动的更是有八十三人之多。而这些数量,还是因为有相当一部分的伤员被发钱遣散了的原因。
医疗部有所扩大,梁纲又选了二十个半大孩子捣了进来,黄恰、刘靖、王少洪、甘斌云、蒋第五人,每人再收了四个学徒。
长年的打仗,有着梁纲在一旁提示,这用针和肠线缝合伤口之类的小手术已经在医疗部全面推广开来。上至黄恰他们五个大夫,下至那十名学徒每人都能熟练施展。
而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改变,红巾军伤员的存活率才能比清军明显的高出一截来。对付刀枪肉搏中拼出的伤口,缝合治疗是要远比中医的老式医治方式见效的快的。
什么事情都不是没有由来的,医疗部如此,老营那里也是如此。彭泰等十七人的入伙,他们的家人自然也跟着加入了红巾军,老营的人数随之就有了相当大地提高,现在总数达到了三百五十七人(五十人为警卫)。
枪炮火药三组的人员则还是老编制,在不能保证绝对可靠的情况下,梁纲是不会让任何人靠近那三个小组的,尤其是前两个。
辎重营的规模所有加大,除了马匹牲畜外,保卫队的人数正式达到了一百人,队长有王子元本人亲自担任,副队长和分队长则都是梁纲的老班底(当初的那二百人)充任。
补给队和辎重营一样,也得到了加强,人数、马匹达到了超前的二百人马规模,都顶得上出山前的辎重营了。担负的东西也从原先全部的弹药转变成了现在大半弹药,小半携粮。
因为梁纲知道自己未来的日子不会好过,六省教案以后西天大乘教的那些沟通渠道肯定也会全部断绝,这军中的粮食储备以后就是重中之重。
毕竟没有了弹药可以打仗不再用枪炮,拼刀子红巾军照样不弱人。可要是没有了粮食,炮弹再多,到时候也换不来吃的。便是预先往有粮食的地方去打,碍于眼下红巾军的实力,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
扣除掉伤兵、老营、医疗部、辎重营、补给队和枪炮火药三组(文艺团早已放回),梁纲手下还有第一、第二、第三三个步兵大队和炮兵大队、骑兵大队、火枪兵大队、亲卫队、侦察队、预备队以及所剩不多的新兵营,战力达三千人。
“轰……”一声炮响。
淡淡的硝烟从一个直径一尺多长的圆粗铁桶口冒出,一道黑影瞬间从桶中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标准的抛物线,落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五六息的时间过后,“砰!”,一声轻微的爆炸声从落点响起,继而原地升腾起了一股黑色的浓烟,在这朗朗晴日下显得分外清晰。
“又是这。”梁纲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老是在时间、距离上不确定呢?这都试了多少次了?各种各样的实验数据都记了满满一纸页了。
“唉!”这样的性能就是拿到战场上也是白搭,纯粹浪费火药,看来这火炮组想要造出自己要的东西,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他娘的!”一旁的柳严辰气的破口骂出了声来,“怎么只打了三十丈?”上一炮不是打到了五十丈的么?
中点误差还更大了,这落点距离中心线原点十米远的距离也都有了!“怎么搞的?”嘴中气恼的叫嚷着,柳严辰再一次跑上了前。
在他们立足十多米远的地方,新新的黄土覆盖,山野间被人在地上挖出了一个标准的炮位。那个直径有一尺多长的圆粗铁桶就摆在那里,边上只有一个试炮的操炮手在。而随着柳严辰的奔上,他手下那些人也一起涌了过去,或是取火药发射包,或是取飞雷弹,更或是帮助柳严辰查看铁桶,等等不一。
而在炮位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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