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
刑安道:“犬子先天有疾,生活尚不能自理,相爷非要说我儿有才华,老夫年纪也大了,懒得争辩了。
不过,若是非要让犬子来当这稽查官,老夫有一条件。”
萧钰问道:“什么条件?”
刑安道:“老夫这个当爹的,都对他不看好,偏偏相爷觉得非他莫属,想必相爷一定有着特别的依仗,所以才会这么说。
老夫的条件是,若是粮草有失,崔家需和邢家担当同样的责任。”
“胡闹!”想也没想,崔浩然就直接拒绝了。
他还指望拿着这笔粮草,和西靖做交易呢,再次劫粮,势在必行。逐级追责,追必全责,崔家怎么能和邢家担一样的责任。
“这粮草丢在谁身上,就应该由谁来负责,这古往今来,皆是如此。”碍于崔浩然的威严,一个官员上前反驳道。
“皇上,老臣也觉得此举不妥。”
“不妥?”刑安这会儿可不依了,“相爷方才还保举我那废柴儿子,对他的能力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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