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爷非要这样红口白牙睁眼说瞎话,老臣也没有办法。”刑安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表情,“不过,老夫犬儿有名有姓,这‘小刑’,着实难听了点。”
因着他的话,不光是崔浩然,就连众臣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这厮,最纠结的是称呼?
众人表示,刑大人的思路,实在是太跳脱,完全跟不上啊。
萧钰也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恩师是顾大人的长辈,而顾大人,又是崔相的岳丈。算起来,刑大公子,当时崔大人的长辈才是。
这‘小刑’,确实有些不妥。相爷,你还是莫要这样叫了吧。毕竟,刑公子也是你的长辈。”
“臣遵旨。”
崔浩然在心里呕了一口老血,他一把年纪了,给个二十出头的小少年当小辈?没有比这更郁闷的事了。
见崔浩然脸色又黑了两分,萧钰的心情,只能用愉悦来形容了,他问道,“不知老师对崔大人的提议,是如何看的?”
萧钰说的,自然是运粮稽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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