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绍岩立刻大哼特哼,嘴巴撇得老远,“自从我到了任上,不敢说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是必定清平许多,百姓各个称我是父母官,你会断案有什么用处,我教育得那里民风淳朴,根本不会有人犯案,岂不是比会断案的你有本事多了?”
沧海扬了扬颈子没有言声。
“哈哈!”柳绍岩大声笑道:“你也认为我说的对,无话可说了!”
沧海道:“若是我去了任上,就必定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柳绍岩微笑。心中喜爱至极。便道:“你这也算‘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嫌’了。”
沧海推开他胳膊,行去尸身旁盖起青单。“要说起来,我从前也不是没见过不穿衣服的女人,尸体的话我见多了。”
柳绍岩笑了笑,也不再说,立到沧海身畔挑了挑眉梢,忽将沧海手握住,从新揭开单子。
沧海道:“干嘛?”
柳绍岩盯住他脸,颇有些眉飞色舞,轻声笑道:“你可不知道,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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