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屋中摆设又望一会儿,点了点头,道:“这样看起来便没有那么不对劲了。花瓶最繁密的花纹朝外,滴漏上的布巾拿掉,花架子摆正,屏风翻面,还有等身镜,若是常用的话,镜套最多只会套上一半。”
柳绍岩自己嘻嘻笑了一会儿,又搭住沧海肩膀笑道:“在我看来,这和方才没什么太大区别啊?”
沧海侧目道:“昏官。”又道:“还好你任上这几年治下没有冤案,否则你就死定了。”呲了呲牙。
柳绍岩嘻笑道:“没有的事,若是有丝毫纰漏,早有楼里的人现身帮我了,我还不知道你么,别人治下还好说,苏州可是本该你坐的州府,你自然一天盯三遍了,稍有差池你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沧海道:“亏我那么信你,你这人别的好吃懒做,官威却还是有些,就算不能纠正属下,但吃喝嫖赌的能和他们搅在一处,他们再下作,有事时也犯不着瞒你,你办起事来反而方便,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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