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镰刀,慢慢地小心地将青草割去,仿佛害怕打扰战友们的安息。昆虫在草丛中歌唱.如生命的咏叹调。烈士们在这悠悠地歌声中安详地熟睡,在睡梦中他们可以暂时地忘记伤痛忘记遗憾。
陆裕光看到这里的情况他感觉十分的难过,他十分的蔑视自己,自己在用这些人的时候将这些人看成是宝贝,但是当这些人沉埋于此之后,这里反而经常没有人关心了,他们这些烈士让陆裕光感到十分的羞愧。
想到将要来这里长眠的那些人,陆裕光忽然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不出兵去夺权.那么将要来这里的大多数人将不可能上战场.也许这里的大多数人仍然可能享受阳光事受家庭的温暖。但他也知道,如果这些人还活着,那么他们也一定会去寻求战场的,因为陆裕光在事后的报告和视察里面看到的都是大家前胸中弹身亡,他们是再冲锋之中死去的,他们不是那些懦夫一样的,他们是真正的军人,他们有着自己真正的信念。现在陆裕光反而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军人了。
也许自己当时不那么急功近利,那么这些人也都不会死,这次战争之中伤亡人数最大的就是机械团,他们战斗和非战斗减员已经达到三分之一了,当初陆裕光还亲自在这个部队里面呆过一段时间,这支部队可是陆裕光的心尖子,但是陆裕光现在知道自己永远可能永远都见不到那些曾经在自己脑海留下深刻印象的人了。
陆裕光这是第一次指挥大规模的战斗,以前他只是听人们说过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那些人和他自己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他连那些人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伟大的事业而牺牲的,这让陆裕光感觉十分难以接受,他不是那些真正一步一步从底层中爬起来的人,他无法做到心安理得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他虽然很有私心,但是从内心来说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在战争时期他能够做到杀伐果断,但是现在他却无法自然的面对这些事情。
战争结束之后,西南以胜利的面孔来面对这个社会,而西南的各个战斗功绩开始让人们盛传,各个大街小巷开始有了自发的庆祝行动,随着工厂的不断增多,和技校的增多,西南工人团体越来越大,他们逐渐有了开始有了不可动摇的社会地位.身穿一身蓝衣服,象征自己是个劳动者。身着绿军装,那绝对可以昂首挺胸走在大街上,但这并不表明他的身份是军人.尽管军装绿仍然是流行的颜色。大街上的人们的服饰变得丰富多彩起来.男孩子们标谁的形象是脚踏一双白球鞋,穿条蓝布裤.胳膊肘上套件缎面般软滑的的确良。他们理个寸头往街边上一站,就是彻头彻尾的革命主义者。而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女孩儿家,自然也不堪寂寞,她们穿红蓝的碎花长裙.边角上还小心翼翼地打了褶。而最会装扮的姑娘则穿质地是的确良的白裙子,为防止走光,她们又套上一层村裙,走起路来裙角飞扬,像尘嚣上的一片云天,端的是仪态万方。的确良在那会儿是精致生活的标志,少男少女们常穿着它在街头游荡.心中是满满的期待。这些都是西南工业发展的结果,也正是这些工业的支持,西南的经济越来越红火,光复票的购买力越来越强。
现在这些人都开始在自己的头顶和袖子上绣上了“西南万岁”的字样,他们开始慢慢汇聚在街上的各个地方,利用闲暇的时间庆祝西南的胜利,因为这些人都知道这场胜利为西南迎来了稳定,随着西南教育的普及,人们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了,陆裕光重视的教育的结果,当初为了教育问题,陆裕光还费尽心思向人们解释,最后陆裕光没办法了,于是留下了一句话,“扫盲要抓紧进行,不仅军队、工厂、农村也不能放松,听你们说的我就放心多了,我们宗旨是用科学强国,需要很好的科学技术,这需要大量的人才,我们现在依靠大批的爱国知识分子,以后发展还是要自己培养,没有文化我们的建设只是空谈。那些专家的研究工作要全力支持,发展现在以军工为先,如果我们打都打不赢还谈什么建设?对那些专家生活上一定要照顾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安心工作,他们每天用脑并不比我们前线打仗轻松多少。”
这才让那些对教育不重视的部队首长们开始真正的重视教育了,因为他们知道陆裕光既然能够说出这种话了,那么就代表着这些东西在他的心理很重要。
这场战争打完之后,工业的发展更是陆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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