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说,“儿臣…儿臣一时心急,怕道出事情原委,父皇母后责怪绮芜,故…故不敢说。”
“看来,我们的太子沉溺于儿女情长,如此,大汉的江山社稷真是岌岌可危了。皇后倒是乏于教诲了。”他只是撂下这句话,欣长的身影便消失在殿内,只是苏文颠颠的跟上前去。
我的心一沉,看着殿门处逐渐迷失的身影,也只能无奈的一笑。还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一步错,便步步错,泪水濡湿了我的眼眶,此刻却也不是流泪的时候。刘据一脸的悲怆之色,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仓惶上前,“母亲,这白绢缎子不是儿臣之物,此诗更不是儿臣所写……”
我凄凉的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本宫何尝不知,只是你父皇在气头上,多说一句便是诡辩,你明白吗?”
他只有无奈的点头,倒是李绮芜上前,撅着嘴,“母后,定是有奸人陷害于殿下(椒房繁华梦已沉第八章北宫见艳诗(二)内容)。”
“来人,把太子宫的内侍和宫婢给本宫召集起来,即刻就去,本宫有话要问。若是有不遵者,以藐视皇后问罪,交予廷尉署处置!”我怒声吩咐,声音素冷,不敢违抗半分。
“母亲…你,你这是做什么?”刘据狐疑的问道。
幽然的长叹,“怕只怕这奸人出在自己身边,便是最难防的。本宫瞧陛下身边的贴身内侍,模样狡诈,并非等闲之辈,你们日后多加小心才是。”
素色的宫娥和垂首的太监分别伫立在面前,我厉然的扫视了一圈,“谁是太子宫的尚宫和掌事太监?”
“回娘娘,奴婢正是。”
那女子的模样有几分的熟识,记忆倒回,吐出一句话,“你是…倚华?”
“娘娘好记忆,奴婢正是。”她颔首微微一笑。
我点头,遂转过身,望了望那有些涩然的太监,“你叫什么名儿,本宫怎么从未见过你?”
他颤抖着声音,仿若未听见我的问话一般,杵在那里,纹丝不动。
李绮芜和我相视一眼,绕过长案,来到那太监面前,晃了晃,才嗤笑了一声,“瞧你,母后不过是问你叫什么名儿,你竟吓成这样,莫非母后会吃人吗?”
“不…不…奴才徐令,奴才头一次见皇后娘娘…紧张…”他断断续续的回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