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过目看看吗?”
满脸的不安,接过他手中的白缎,垂眸细细的凝视起来,这字迹和刘据的如出一辙,“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手心生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如此**裸的示爱,难怪刘彻如此神情。我轻叹一声,望着刘据一脸的无害,又是一场无中生有的风波罢了,“太子,你自己看看吧。”
他疾步上前,有些迫不及待,李绮芜也附身上去。
我只听见刘彻有些沉重的喘息,他似乎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满心的怒火,此时此刻我也不能在为他辩解什么,只要说一句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太子看仔细了吗,莫非这字迹还不能明辨?”他再也按捺不住,质问刘据。
他显然是陷入了一片惊慌,刘据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我岂能不明白,我挥了挥长袖端坐在芙蓉长榻之上,幽幽开口,“太子,你不和父皇、母后解释解释吗,为何会出现如此**大胆的诗词?”
“父皇、母后,儿臣冤枉…这白绢缎子绝非儿臣之物,此等艳情诗词也绝非出自儿臣手笔(椒房繁华梦已沉第八章北宫见艳诗(二)内容)!”重重的叩首,虽然惶恐,却不敢欺瞒。
刘彻的牙关紧咬,青白的手掌大力的狠落在长案之上,那陶制瓷盏瞬间裂开一条撕口,“逆子!证据凿凿,还敢狡辩,难道真要拿出那卷宗来校对吗?”
站在一侧的李绮芜浑身一颤,一个趔趄便匍匐跪地,“陛下息怒…此诗,此诗…是乞巧节那日殿下写了赠予嫔妾的,绝非殿下故意,请陛下和娘娘明察!”
“绮芜,此事非同小可,你可……”
她仰起头颅,一双秋水寒眸闪着亮光,凝望着我和刘彻,“嫔妾绝不敢欺骗陛下和娘娘…这白绢缎子是嫔妾随身之物,那日乞巧节,嫔妾与殿下对诗写着玩的。不想竟落进这卷宗,嫔妾该死。”
刘彻似乎缓和了许多,却还是紧蹙着眉头,不肯松开,扫过跪拜在跟前的刘据和李绮芜,目光闪烁,还是不肯相信。
“太子方才为何不承认此诗出自于你之手,这其中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吗?”
刘据看了看李绮芜,只得败下阵来,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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