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机会,叫我照顾你好不好。”
苏缇闻此,身子不住的颤抖着,这话等了多少年,如今终于听到,可心中竟没有一丝欣喜,尽是悲哀。
眼见苏缇只顾着落泪,也不说话,易岚甚是自责,怪自个将话说的太早太快。
良辰到不觉的,想着要成事绝对不能拖沓,一不做二不休,忙与易岚递了个颜色。
易岚会意,上前一把将苏缇拦腰抱起,“跟我回去,景岚居不能没有女主。”
苏缇原还挣扎,可易岚这话一出,所有的委屈与固执只化作了眼角如注的泪水。
良辰见此,会心一笑,叫易岚携苏缇先离开,而后领着映兰去主持处善后。
主持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素日也常来禅房开解苏缇,叫她不要偏执,早日回家去。今日见良辰和易岚上山来,便觉的这事有了指望,苏缇如今能跳出自我束缚,也是她的造化,只盼着她经了这半年多的修行,能有所顿悟,戒骄戒躁,安稳的过好将来的日子。
良辰和映兰到苏缇的禅房瞧了瞧,除了几本手抄佛经,也没什么值得带的东西了,便只收拾了佛经,便与主持告辞,临走时还不忘添了许多香油钱,便当是为陶家积德行善了。
良辰下了台阶,见易岚正执着苏缇的手,站在马车边说话,想着天寒地冻,并非说话的好地方,便轻咳了一声,打趣说:“原都是泪眼婆娑的模样,如今怎就浓情蜜意起来。”
苏缇闻此,低下了头,想着自个方才的言语,忍不住红了脸。
良辰到不想为难他俩,便说:“缇儿下山是件喜事,怎么也要先回去府上与苏家伯父报个平安,往后的日子还长,朝夕相对,还怕没有说体己话的时候。”
易岚闻此,点了点头,与苏缇说:“那我这就送妹妹回府去。”
“那有劳岚哥哥了。”
良辰听了他俩的称呼,有些云里雾里,本是夫妻,为何要兄妹相称。映兰也与良辰一样,也有些糊涂,却不好细究,便一同上了马车。
入城之后,易岚骑马带着苏缇回了苏府,良辰则与映兰先行回了陶府。
易楚见良辰平安回来,才舒了口气,执着良辰的手,到火炉前暖和,“苏缇怎样,可有劝和了他俩?”
良辰闻此,有些纠结,寻思了半晌才应道:“我若不唤你相公,喊你楚哥哥如何?”
易楚听了这话,微微叹了口气,心中已有了定论,便与良辰说:“等岚弟回来,咱们便都知道了不是。”
正月十五,陶府上下张灯结彩,天刚擦黑,府里的上百只灯笼就点亮了。
因为昨日的一场大雪,天气还有些冷,可府里的丫环小厮年岁都小,颇为贪玩,所以刚点上等,都聚在灯下嬉戏玩耍,良辰光靠在软榻上坐着,听着外头的嬉闹声,脸上的酒窝就很深了。
映兰今儿也是美滋滋的,方才回府,一进院们就见着一盏颇为精致的兰花灯,听青鸢说是杜公子早些时候差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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