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引着良辰和易岚一路到了后山独辟的禅房,刚入院就见一素衣女子,衣着单薄,执着一把巨大的扫帚,十分费力的在扫雪,纤纤玉指在寒风中冻的通红,难免叫人心生不忍。
良辰见此,心里难过,想要上前,却叫映兰生生的拽了回来。
良辰不解,望着映兰,见映兰抿着嘴巴瞧了易岚一眼,才会意,便站着不动了。
易岚望着苏缇,心里百感交集,只觉苏缇如今过的清苦,全是他的责任,千错万错都是他的不是,今日即便是跪求,也要苏缇下山去,再不在这里受罪了。
易岚寻思着,也未多想,便大步上前,夺过了苏缇手中的扫帚,“这活本是男人干的,你一个弱女子,何苦这般折磨自个。”
苏缇原还在愣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吓的不轻,半晌才回过神来,便平静的望着易岚,又回身看了看站在主持身边的良辰和映兰,脸上没有表情。
良辰见此,轻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主持便说不打扰各位说话,就出了院去。良辰都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苏缇心里翻江倒海的挣扎,可从脸上看去,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没等易岚再说什么,便侧身夺过了易岚手中的扫帚,口气淡漠的说:“出家人本就是舍了这一身臭皮囊,静心修行的,忘忧不觉的辛苦,也不觉的累,失主若是再在此处打扰贫尼修行。我便喊了其它姑子将您撵出去了。”
易岚听苏缇说话的口气,完全不似曾经,有些失神,瞬间失了方寸。
可良辰站在一边。看的分明。苏缇虽然对易岚冷言冷语,可眼中还是在不经意见闪过一抹柔情,嘴角也微微抽动着,分明是口不对心。
主持说的没错,苏缇分明就是尘缘未了,对易岚还是有情,今日表现出来的倔强,一瞧便是硬装出来的。实在忍不住,便走到苏缇跟前。静静的望着苏缇,没有说话。
苏缇见此,有些心虚。不敢直视良辰的眼睛,便抬眼望向了别处。
“都说出家人,胸怀坦荡,你若说谎,便是对不起自个的良心,对不起佛祖。缇儿,我与你不是一日半日的相识,我知道你并非放下了一切,原先发生的事情虽然无法改变,可只要你愿意。我们一家一定会尽力弥补――”
“姐姐别说了。”苏缇听到这里,眼中已经泛起了泪光,“这世上我唯一对不住的人就是姐姐,这两年来,若不是姐姐暗中相助。诸多包容。我恐怕早就不在这世上了,缇儿每日早晚一炷香。都一心为姐姐祝祷,祈求赎罪。至于旁人与我,并无亏欠,只怪我自个执拗,与人无由,到如今也只算是陌路,互不相欠罢了。您们所有的好意,忘忧心领了。”苏缇说完,便执起扫帚,旁若无人的扫起雪来,眼中有泪光涌动,哪能说是放下一切呢。
易岚也并非扭捏之人,有些话不用良辰说,他也有所会意,便又山前握着苏缇手中的扫帚,“你说你与我并无亏欠,是昧着良心说的,这些年来到底是我对不住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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