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倒也不怕,只应道:“王爷杀我不要紧,可我腹中孩子无辜,只等我孩子平安降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瑾王爷闻此,盯着良辰微微隆起的小腹,稍稍有些迟疑,半晌,才轻笑一声说:“这么说,你是承认与本王是旧相识了?”
良辰听瑾王爷口气缓和,也稍稍松了口气,轻点了下头说:“原是民妇眼拙,先前不知是王爷,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我一个女子计较。”
瑾王爷听良辰终于承认,心里也算舒畅了不少,只恨良辰已经嫁作人妇,否则――
瑾王爷越想,心里越不痛快,便没好气的与良辰说,“你既说了,我便看在你有孕的份上,暂且放你一马,可记得澄儿如今是我身边的人,我听闻你与她情同姐妹,总不能因为你的错,断了她的生路。”
良辰闻此,一阵心惊。实在没想到瑾王爷竟如此狠心,要拿澄儿的性命苦苦相逼。澄儿到底是他的枕边人,怎能说出叫人如此寒心的话。
王府里的女人对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难道只是可有可无的玩物吗?
良辰想着,心里愤恨不已,抿着嘴巴,一脸的嫌弃。
瑾王爷见此,便问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可别自以为得脸就坏了规矩。”
良辰知这瑾王爷是冷漠惯了的人,与他说这些还有何用,便摇了摇头,不说话。
瑾王爷最厌烦有话不说之人,气愤之下,便威吓说:“看来,你今儿是想带着你婢女的尸身回去了。”
良辰闻此,实在沉不住气,便白了瑾王爷一眼说:“王爷骁勇善战,久经沙场,一身御敌的本事,到如今竟用在咱们平民百姓身上,未免太大材小用了。民妇如今没旁的话说,只求王爷怜惜澄儿,不要将民妇犯下的糊涂事迁怒于她。毕竟澄儿是您的枕边人,王爷一生可以再有无数个女人,而澄儿这辈子只有您一个男人,自然是死心塌地的跟随王爷的。王府里的女人也都与澄儿是一样的。王爷即便是喜新厌旧,也该念着往日的情分,不要伤了她们的心才是。”
瑾王爷听了这话,只觉的好笑,男人三妻四妾是常情,父皇还有三宫六院数不尽的妃嫔,自个身为皇子,即便纳娶七八个侧妃也是合乎规制的。若是真要每个妻妾都用心,每日便不用再想旁的事情。
这妇人便只是妇人,每日只想着情爱,难成大事。
瑾王爷想着,一脸不屑的瞧着良辰,问道:“别以为暂且留你性命,你便可以教训本王,我如何对待我的妻妾与你有何干系,你何必冒着风险在这里多言,只牢牢记着你欠我的,等你诞下孩子之后,我便会上门讨要。”
良辰闻此,只觉自个方才是对牛弹琴,皇族的男子本就难有真心,更何况是出了名风流的瑾王爷。也难怪他总是东一个侧妃,西一个侍妾的,女人与他而言,不过是玩物罢了。
良辰寻思着,轻叹了口气,心里责怪了自己千万遍,只恨自己自私,竟为了自保,将澄儿推进了火坑。
一入王府深似海,难道这整日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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