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缩在轿里,十分紧张,咬着嘴唇连头也不敢抬,恨不得自个有什么飞天遁地的本事,只要不被瑾王爷抓住就好。
瑾王爷见良辰这神情,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也不顾着良辰的身子,便扯着良辰的腕子一把将她拽了出来。
良辰猝不及防,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可将随在轿边的映兰吓的不轻。心里惊疑的很,实在不知瑾王爷为何要拦下轿子,为难少夫人。这两人明明只见过一次,可如今瞧着,却似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映兰这会儿心里着急,却也不敢贸然上前阻拦,只站在一旁干瞧着,揪心的很,生怕少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有个闪失。
良辰原还心虚,可见瑾王爷对她如此不客气,实在没有风度,自个好歹是个身怀六甲的女人,他怎可如此粗暴,顿时心生怨气,奋力的想要甩开瑾王爷的手。
瑾王爷见良辰猛然反抗,只觉的有点意思,手上的力道就更重些,见良辰疼的皱眉,倒也不怜她,只怪她胆大妄为,竟敢蒙骗于他,今儿也一定要叫她知道些厉害。
“王爷这是做什么,民妇没有得罪过王爷,何以落得王爷如此无礼?”
“怎么?骗人的瘾头又上来了?雁惠山庄一别已是数月,可是骗过的人太多,记性这么差?”
良辰自然明白瑾王爷说的什么,可事到如今,只能赖着不承认,否则这瑾王爷一气之下。还不知要如何处置了她,毕竟当日之事除了他俩,再无旁人在场,只有打死不认帐。才有活命的机会。
“臣妇只在府中与王爷有过一面之缘,算上今儿也只是第二次见,王爷这般疾言厉色的质问。民妇心中惶恐。”
“你也知道害怕?”瑾王爷说着,又将良辰往身边拽了拽。
良辰顿时觉的气氛不对,赶忙朗声说:“如今身处内宫,王爷万事都要三思而后行,眼见这么些宫人瞧着,王爷也不怕叫人说了闲话去,损了您的清名。”
瑾王爷闻此。斜眼扫了一众人等,除了映兰一脸惊恐的站在近处瞧着,连同轿夫在内的一众宫人都弯腰低头,双眼只盯着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下十分满意。便说:“这里若是哪个人将今儿的事说出去,本王保证他口不能言,耳不能闻。”
听了这话,宫人们更加紧张,更是连动也不敢动。
瑾王爷似是还不满意,便抬手指着映兰说:“你也一样。”
映兰闻此,吓的一哆嗦,整个人栽倒在地,靠在轿边发抖。脸色已经惨白了。
良辰最见不得欺凌弱小之事,已觉今日是在劫难逃,可即便是死,也不能叫人轻贱了去,便趁瑾王爷不备,狠狠的咬了瑾王爷的手。
瑾王爷吃疼。瞬间将良辰的手甩开,良辰早有准备,往后退了几步,便站稳了。
瑾王爷没想到良辰小小女子,竟有胆量偷袭他,虽然阴沉着脸心里却觉的有趣,忍不住调侃说:“你能言巧辩,怕是与你这口伶牙俐齿脱不了干系,我早先就想割了你这舌头,到如今就连这口牙都一起拔去吧。”瑾王爷说着,又要上前抓了良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