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明白您的苦衷。”
良辰闻此,淡淡的笑了笑说:“如今你也瞧见了,公主虽然一直瞧不上陶婕妤,可到底是怕了她,若是寻常时候,公主一准不许我入宫呢。”良辰说着,抬手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神情十分的淡然。
映兰闻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安静的站在一边。
良辰原也不愿挪动身子,可陶婕妤如今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炙手可热,多少皇族贵妇想见,还不得见,自个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映兰,你今儿好好准备着,明儿随我入宫。”
映兰闻此,受宠若惊,心里既欢喜也有些恐惧,便似笑非笑的说,“少夫人抬举奴婢,奴婢怎配入宫呢。”
“旁人跟着,我不自在,你也别愣着了,赶紧去选身好看的衣裳,无论如何也不能叫人小看了去。”
映兰见少夫人是认真的,才真正紧张起来,正要再说,良辰便堵了她的嘴说:“原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到如今怎么变的这么唠叨,赶紧准备去,就喊青鸢进来伺候吧。”
映兰闻此,赶紧应下,便匆匆出了屋去。
易楚得知良辰又要入宫,虽然未说什么,可心里却担忧的很。毕竟进宫一次,少不了三跪九叩,在府上都不忍她有一点操劳,到如今怎舍得她任人轻贱。
良辰知道易楚的心思,尽量表现的淡然,一会儿说安昭媛慈爱,一会儿又攒陶婕妤仁德。可心里却叫苦不迭,入宫请安确实不是个轻松的差事,明儿回来保不住又要腰酸背疼的。
第二日一早,宫里便来人接,带头的还是昨儿的徐公公。
这徐公公昨儿得了良辰那样大的恩惠,自然殷勤,亲自扶了良辰上了马车。易婉姗姗来迟,徐公公难免抱怨几句,才催着赶紧上马车。
多日未见,良辰见易婉虽然上了个精致的妆容,却难掩憔悴之色。整个人都是病恹恹的模样,见了良辰,也只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就靠在马车一角闭目养神了,显然不想与良辰多言。
良辰原是与易婉最亲近的,到如今相见无言,明显是生分了不少。良辰心里也不好受,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洛水见此,便帮着从中说和,“少夫人不知,我们小姐有头疼的毛病,一到春日里就犯,整日都是这样昏昏欲睡的模样。眼见马车颠簸,您瞧这不做声,怕是睡着了。”
良辰闻此,一脸担忧的瞧了易婉一眼,有意压低了声音,“姐姐这病,可有法子治,总不能一直这样忍着吧?”
洛水听了这话,只摇了摇头,便也不说话了。
映兰见良辰皱着眉,赶紧凑到良辰耳边安慰了几句,良辰这才松开了眉头,也不做声,只一脸恬静的望着窗外。
良辰这月份大了,久坐之后,小腿难免酸麻,映兰便仔细帮良辰按着,两人时不时搭两句话,这一路上才不至冷清。
“你今儿这头发绾的精神,回头叫婕妤娘娘也瞧瞧。”
“少夫人惯会笑话我。奴婢今儿仔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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