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兰回来,见三少爷一家在,也未说旁的,只回话说,大小姐也受陶婕妤之邀,明儿一同入宫请安。
易岚来时也见了宫里来的人,原以为是安昭媛派来探望公主的,却不知是陶婕妤遣来的,心中有些顾虑,便问道:“怎么,四姐叫你进宫。”
“你一家方才来之前,徐公公刚来传了话。我寻思着是婕妤娘娘孕中多思,想念家人,才叫我与婉姐姐入宫作伴的。”
“她眼下有孕,也不念着你的身孕,你如今也快五个月了,怎能舟车劳顿?趁着宫里的人未走远,赶紧拦回来。”易岚说着,便吩咐茂喜去追。
良辰见此,忙给茂喜递了个眼色,茂喜见此,也不敢贸然追出去,只站在原处没动。
“公主那边也没说什么,怎由得咱们做主,这些日子你在府里也是见识过了,咱们陶家有如今众星捧月的地位,还不是借着婕妤娘娘的光。眼下公主也要敬她三分,咱们即便是至亲,也该念着君臣的分寸,不要贸然得罪。如今难得婕妤娘娘愿意与我说话,难不成还要给脸不要脸?”
易岚闻此,深知自个这姐姐并非善类,只怕良辰与她走的近,早晚会吃亏,一时情急,便急着应道:“她如今身居婕妤之位,便要张狂,可知她是抢了二姐的荣耀。”
良辰原也听说过这事,想这人生在世,个人有个人的命数,婉姐姐没有入宫得宠的福分。着实可惜,易岚到底不该迁怒于陶婕妤,可易岚总是念着此事,记恨着陶婕妤。难不成――
良辰寻思着,正要问,一直不做声的沈氏才开口劝道:“这人在气愤之时。是说不出好话的,陶婕妤好歹是相公的同胞姐姐,伤和气的话,还是思量之后再说吧。”
易岚闻此,也不愿将事说的太明了,惹得良辰多想,便不作声了。过了半晌。才又说:“昨儿去瞧二姐,二姐却避着不见,说是身子不适,到底也没说哪里不好,本想叫宋师傅去瞧瞧。可二姐又不肯。也不知二姐是怎么了。”
良辰大抵能猜到婉姐姐如此是为顾怀青,却也不能与易岚明说,只敷衍说:“如今正值春日,身子难免乏累,我如今便是懒怠的很,恨不得时时都能在榻上卧着。我寻思着婉姐姐是与我一样的,等过了这几天,便该好了。”
良辰既这么说,易岚也未再多想。又稍坐了一会儿,便领着沈氏和慕凡告辞了。
青鸾早就打锦华园回来,一直站在廊上等着回话,见少爷一家走了,便匆匆进屋回了话。
良辰见青鸾手中捧着个锦盒,便问了句:“公主赏的?”
“奴婢方才回了公主的话。公主嘱咐您明儿入宫请安,万事都仔细着来,切勿动了胎气,另外托您将这玉枕给昭媛娘娘送去,算是公主尽的孝心。”
良辰闻此,瞥了那锦盒一眼,点了下头,就叫青鸾将玉枕拿下去收好。
映兰见良辰脸色不好,赶紧扶着良辰去了里屋软榻上卧下。
“少夫人若是身子不适,大可推了去,婕妤娘娘有着身孕,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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