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良辰才缓过神来,微微睁开眼睛,借着氤氲的烛光,见映兰正单手撑着额角,靠在床头打盹。
良辰见此,本想抬手拍拍她,怎奈何身子虚弱,根本使不上瑾儿,只能微微皱着眉头,轻声的唤了一声映兰的名字。
映兰闻声,立刻惊醒了过来,见少夫人醒了,一脸急切的正要问,易楚便急着奔到了床边,挽着良辰的手问道:“良辰,还好吗,哪里疼,跟我说说。”
良辰闻此,有些迷糊,半晌才缓过神来,抬眼瞧了瞧映兰,又望着易楚,有气无力的说:“不知道,身上没力气,头晕,还有肚子――”良辰说着,抬手抚上肚子,而后焦急的望着易楚,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相公,咱们的孩子。”
易楚见良辰着急,赶忙安抚说:“孩子没事,别担心,他跟他娘亲一样,坚强的很。”
良辰闻此,才松了口气,依旧有些迷糊的问道:“原先听说见了血,我以为孩子没了,心里一难过,便昏睡了过去,到后来也不知怎的,说是吃伤了东西,相公,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易楚原还沉浸在刘氏惨死的悲伤之中,也不愿提起这事,便叫映兰如先前商量好的那样,与良辰解释说,是今儿的药膳与安胎药,药性相冲,才至良辰出血昏厥,幸好药性都算和缓,才未铸下大错。
良辰听了这解释,也没多想,便心有余悸的点了点。说往后一定万事小心,吃什么都要问过宋师傅才放心。
映兰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在心里恨不得将梧桐千刀万剐,为少夫人出气。可事到如今。府里的主子们都三缄其口不言其事。自个一个丫环又怎能再自作主张惹得少夫人难过,只能憋着一股火,心里堵得难受。
良辰躺了半日,身子也乏,便叫映兰扶她坐起来。
易楚闻此,亲自上前,扶着良辰半坐着,交代说:“宋师傅交代过,你如今身子虚亏。不能坐久,只稍稍坐一会儿,便躺下。这几日也不要下地了。”
良辰听了这话,顺从的点了点头,见易楚依旧深锁着眉头,便安慰说:“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在这,便不要诸多忧虑了,瞧着你们紧张,我也不好受,快别这样了。”
易楚闻此,只怕良辰多心。才舒展了眉头,望着良辰淡淡的笑了笑,抬手抚了抚良辰的脸颊,心里也算安慰,想着若是今儿没的不是刘氏是良辰。他怕是也活不下去了。
映兰见此。转身躲在一旁抹泪,实在心疼少夫人的处境。
良辰侧脸瞧见映兰被着身子。只觉古怪,忍不住问了句:“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映兰闻此,赶紧抹了泪转过身来,装作打哈欠的样子,应道:“蜷在床边半日,骨头是有些酸痛,对了,少夫人半日没吃东西,宋师傅特意交代,叫您醒了之后赶紧用些膳食,否则身上没劲,您肚子里这位小主子可要遭罪了。”
良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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