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小厮也不客气,将刘氏母女架到了静园,也不念及刘氏老迈,硬生生的给摔在了地上。
刘氏身子骨本就不好,被这么一摔,蜷在地上,痛的都变了脸色。
梧桐见此,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爬到母亲跟前,柔声安抚。
沁怡公主虽瞧着这对母女可怜,但她们的所作所为却令人发指,并未说话,只一脸鄙夷的瞧着这一幕。
含贞最能洞悉沁怡公主的喜怒,便吩咐说:“公主在这里,怎能任由着两个贱婢放肆,赶紧跪好。”
梧桐闻此,赶紧扶着母亲跪好,又忙着给沁怡公主叩了头。
沁怡公主最见不得恶人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如今梧桐不正是这幅嘴脸,沁怡公主更不愿瞧她,十分生硬的问道:“少夫人今儿喝的鸽子汤,是你送来的。”
梧桐原知道是鸽子汤出了问题,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沁怡公主见此,只觉的这丫头不老实,顿时来了火气。
“是不是你都不敢答,分明是心里有鬼,这事倒也不用再审了,赶紧拖她出去,乱棍打死。”
刘氏闻此,瞬间慌了神,赶紧应道:“公主饶命啊,您听老奴说一句,我们母女受恩于少夫人,梧桐对少夫人敬重有加,怎么可能伤害少夫人,怕是有人栽赃嫁祸,陷害小女啊。”
沁怡公主听闻此言,只觉的好笑 ,便问道:“栽赃嫁祸?你们两个奴婢深居简出。到底得罪了谁,会这般陷害与你。分明是强词夺理,我瞧你女儿心狠手辣,你这老刁妇怕也是同盟。便一并带下去。乱棍打死。”
梧桐这会儿无从狡辩,心里有苦说不出,可即便自己惨死,也不能连累了母亲,便央求道:“公主明察,奴婢真的冤枉,奴婢的娘亲更是无辜。您还未查清此事,怎就要错杀我们娘俩。”
“你口口声声说你冤枉,这屋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宋师傅确实是在你送来的鸽子汤里查出害人滑胎的药渣,想你即便要害人,也该想个高明的手段。这么容易被人识破,你可真不冤枉,就是该死。”
梧桐闻此,顿时有些绝望,近乎耳语的念叨说:“不,我真的没有要害少夫人,是有人要害我,我没有。”
如今屋里无论主子奴才,都是同仇敌忾,视梧桐母女为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即便沁怡公主要即可仗杀她俩,也无人求情。
含贞见这情形,便吩咐说:“没听公主的吩咐,赶紧将她俩拖去僻静处杖毙。死了便扔去乱葬岗。若是谁敢替她俩说清,便当做是同党。一并打死去。”
含贞的话便是公主的意思,屋里原还是乱糟糟的,到如今却静的可怕,连刘氏的哭泣都骤然停止。
梧桐听闻此言,心中依旧不服,再不是先前一脸怯懦的样子,直直的盯着公主说:“我要见少夫人,我要亲自问问她,问她我到底哪里对不住她,叫她拿着腹中的孩子做赌注,冒险来害我――”
梧桐话音未落,便见易楚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