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位裨将的舌头都伸不直了,说出的话皆是打着圈的囫囵音。
“错了,哈哈。用刑!”绣花枕头手舞足蹈,命令站在裨将身后的两位同样有了五六分醉意的美人道。
只见那两名醉醺醺的美人娇笑一声,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两根木棒,模样正是前院那些打手手中所持之物,也不知怎么到了她们的手中。
“嘻嘻……永隆将军。你又要挨罚啦。这次可要打屁股啦……”其中一个歪斜着靠在那裨将的后背,醉态十足道。
“哎呦!姐姐们手下留情啊……啊呀……”
“哈哈……”
“嘻嘻……”
裨将的哀呼声和美人的笑闹声响成一片。屋子里满是暧昧之气。
我摸摸脑袋,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大惊小怪,在这个世界待久了,这点小场面就让我失态了。不就玩点情趣游戏么,小意思,小意思。
“少儿不宜,闭眼。”我对心中的驺吾说道。
“我不是小孩。”神兽反驳,却明显声线不稳。看看,我就知道,即便神兽也有七情六欲么。
“从你重生的时间算,你还是幼兽。所以,闭眼。”我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切!”一个鄙视的声音从心底直冲脑门。
只是这个色情游戏没玩多久,那位主角——永隆裨将便醉死在地板上,无论谁亲,再也回答不了一个字了。
“唉,这么快就醉了,没意思,没意思。”绣花枕头踢了踢醉死的裨将,颇为可惜道。
“公子,奴家们……陪你……”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刚想说“陪你喝”,忽然身体一个踉跄,也倒地不起了,很快便传来了微微的鼾声。她也醉死过去了。
在环顾四周那些姑娘们,个个歪斜着,不是喝得过量了,便得玩闹地有些脱力。再也笑闹不动了。
“怎么都不行了?”绣花枕头颇有微词,“你们起来,我们再行酒令!”
有些姑娘勉强起身,却划了一趟拳,便眼皮子沉重,头晕目眩地摆手讨饶了。看样子是没少被灌酒。
“妈妈,再叫些姑娘来!”那绣花枕头嚷嚷着,“再来些好酒!”
估计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贵客”,那位妈妈赔笑了一个晚上,脸皮都快僵硬了,精心打扮的妆都快花了,结果这位贵客还嫌没玩够……这真让她情何以堪啊……所有有空的姑娘可全来这里了。总不能让她这院子只做这一单买卖吧?她看了看已经醉死过去的裨将,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措的表情。
“玩你个大头鬼!”
一记天外来拳重击到这个绣花枕头的脑门上,一个肉包拳头上满是十字怒气。
“咦?宝宝,你终于回来啦!”那个绣花枕头忽然笑容大开,再次想玩刚才的那招人字铁锤,“砰”地一声就朝我砸来。结果我有先见之明,一脚踩住他的脑门。
什么时候?谁允许对我的称呼从宝贝升格为宝宝了?要再不给他点颜色,真不知道下面还有什么更肉麻可怕的称呼在等着我。
这一脚太过突然,落脚又极为狠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