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醉了,我只好告辞出门。
那叫雪儿的小丫头将桃萼蕊搀扶到床上后,致意要送我回水榭。我说不用,但小丫头却坚持如此,说是自家小姐失礼了,她这丫头自然要帮主子圆回一些场子来。
“客人您的酒量真是好。”小丫头打着灯在我前方引路,一边转头和我说话,“竟然一杯瑞烟下肚,都没什么醉意。”
我隔着纱帘红了脸皮,没好意思说我其实千杯不醉,再浓烈的酒进了我的胃便成了白开水,要知道当初我可是号称千杯不倒的“霸王花”啊。
从桃萼蕊的闺房小楼到水榭其实很近,片刻便到。走到水榭门口,喧哗的声音直冲门外,可见里面有多热闹。
“多谢雪儿姑娘相送。”我拱手谢道。
小丫头露齿一笑,“贵客别叫我雪儿姑娘了,不敢当,我一个小丫头,就叫我的名字好了,我姓应,答应的应。您就叫我应雪好了,我这里替我家小姐赔礼,还望贵客别怪罪我家小姐才好。公子万一怪罪下来,还请客人多多替我家小姐担待一二。”
我一怔,应雪?这名字有点熟么?
小丫头说完,便躬身一福,朝我摆摆手,便就此别过。
“那个小丫头就是刚才在风 流坡后院门口等那卖货郎的丫头。”心头一动,驺吾的声音便回荡在了耳边。
我张嘴喃喃,想起脑海中的一幕,恍然道:“原来是她!难怪有些眼熟。原来不是映雪。是应雪。”
刚才便觉得这丫头伶俐地很,原来是连见到整个风 流坡都敬畏的老鸨都能应答如流的那个丫鬟。
忽然心头再次一动,“等等,你说卖货郎?”
“是。”
“不会这么巧吧?”我犹疑道。
今晚。这个“卖货郎”的词汇出现的频率似乎有些高啊。不过。驺吾并没有看见应雪在等的卖货郎便回来了,再说这永璥城里应该不会只有一个卖货郎吧?
会不会是我过疑了?
驺吾没有回答,它刚才读的是那瘦子的心。因为那个叫老三的卖货郎离开,我和驺吾都没有想到这里还有可能的联系。由此我又想到了那个老三口中的“院子”,不知和这风 流坡后院是否有何联系。
“原来你的脑子还转得挺快。”驺吾似乎对我的思路有些赞赏,“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你竟然能想到这么多,真是出乎意外。”
我微微撇嘴,“我只是不愿意动脑子。又不是真傻子。”
和驺吾斗着嘴,我迈步又复走入水榭。
有人说,高潮总在最后处。这话果然不错。这一次一进门,我的眼珠子彻底掉了出来,差点被自己的脚给踩个稀巴烂。
屋子里已经是淫*荡情 色场所了。
只见剩下的几位美人身上皆是抹胸肚兜一类的贴身衣物了,本来就薄如蝉翼的外衣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个个脸色嫣红,媚眼乱抛。她们正一个个地排着队,朝那被人剥成光猪却还带着黑色眼罩的裨将脸上亲去。一个亲完了,便有一人大叫“快猜”,这个声音正是那个绣花枕头。
“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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