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局也是他不杀你,不过我看希望渺茫。”
这个神兽还真是让人暴躁,虽然它说的话很理智,也很简洁。
我真想把它从身体里拖出来打上一顿,不知道人最不喜欢听的就是太过直白的真话吗?一点说话艺术都不懂。
我忍了忍脑门上的十字怒气。自我心理建设,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看他可能是仙人。”神兽果然不会看人脸色,继续道,“如果如此,他应该是从周山而来。”
我心头一动,这个可能我倒是想过。看那关来宏的模样,可以解释为恭敬有加,同样也可以解释为颇有忌惮。
“别人叫他景阳公子。这么世俗的名字,会是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么?”我提出另一种可能,“关来宏既然是素朱国的大将军,会不会那家伙是这素朱国国君的近身?比如,太子?有实权的人物?宰相?公卿等等?”
“也有可能。”驺吾同意,“关来宏既然有仙人的身份。那么相比这些人应该也不会全是凡人。”
我忽然一击掌,想到了什么,“你说他会不会就是素朱国君?”
这个念头一跳出来,我立刻觉得这种可能最大。想想看,他关来宏一手握重兵、独霸一方的大将军最怕谁?自然是国君了。
“如果是,”驺吾平静的声音和我略有激动的声音有些鲜明差别,“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太过庞大,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按我一贯粗放的思路,手下犯错,领导自然是有责任的。关来宏多年来肆无忌惮,难道不是这素朱国君的错么?夫子也说过,素朱国自从多年前新君上任后,便对他们穷追不舍,恐怕灭族这样的命令也是出自这国君之手。如果真是如此,这种暴君自然是可杀的。
但是,杀了之后呢?
我看过太多的类似事件。死了一个暴君,继任者说不定是一个更为残暴的君主,人民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相反,各方势力群起,拉帮结派、东征西杀,结果导致国家动荡,民不聊生。
杀了一个暴君,结果却得到更坏的结局。
而我这个外人,恰恰是挑起这一无边漩涡的人。
要开头,便要想好承担结果,老头子常这样说。我们是没有规则的妖怪,自然不会去遵守人类的规范。只有这一点却是我们谨记的。
沉重到黑暗的后果,我一个外人有资格承担么?
好半响,我才叹出一口气,有些落寞道:“管杀不管埋,才是轻松的活。”
也许多少是感应到我的情绪真的很糟糕,只说实话的驺吾沉寂了好一会儿才说:“也许他不是国君。”
难得它竟然还会安慰人,我苦笑一下,“看样子我实在不是个抽丝剥茧的好手,现在这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
我们俩个一人一兽相视无语,陷入沉默中。
不知呆坐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极低的声音,虽然说话的人极为小心,但是我的耳朵还是清楚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字。
“……有了这个……我想关来家离死不远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