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快快打发他去了,你家姑娘正在陪娇客,哪有时间来责罚你。”说着便率众离开了。
难怪她不方便责罚这个也算多少有些抗令的小侍女,原来她竟是那红牌桃萼蕊的丫鬟。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这妈妈真是个厉害的人物。”我在心底和驺吾交流着观后感,“这手段端得厉害。既然没给他们开场,就全都收拾了。”
“……”驺吾没回答,显然还在鄙视我这八婆的嗜好,却要劳动它凑这个热闹。
“不过,驺吾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做柯南状,“就算那家伙是什么了不起的家伙。要全园封闭以示隆重,也不必如此大惊小怪,连买个胭脂水粉的小姑娘都不准许出入吧。”
“你不是怀疑过那家伙大有来头么?连关来宏都礼敬有加,更何况是这里?这里是他的产业,伺候不好自然要算到他的头上,这不奇怪。”驺吾回答。
我歪着头,想了半天,似乎这样解释也对,不过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正想着,门外脚步声传来,那位妈妈又出现在水榭门口。一进门便笑道:“下头刚刚知会我说前头送来了点新鲜玩意儿,我这就让人上炭火,烤着吃。公子虽是贵客,但想必这东西也不常见。正好让我这老婆子做个东,请公子尝尝鲜。”
“什么新鲜玩意儿?”裨将问。
那妈妈掩嘴一笑,轻声说了三字,“脩辟鱼。”
我是不知这是什么鱼,但那裨将一听,竟然激动地一拍大腿,“妈妈,你真行!今天我这大老粗竟有如此口福。”
看这裨将激动的表情,想必这真是好东西。
“是好东西,吃了能多活几年。”那家伙依旧懒洋洋地靠在靠枕上,“这倒也罢,只是味道不错,用炭火烤了,洒上一些孜然最好。”
听到那家伙竟然说延年益寿尚在其次,那位妈妈顿时眼波中有什么一动,笑意更盛,“公子是见过大世面的,这脩辟鱼煎炒烹煮就是不及烤着好吃。”
我大致明白了,和着这便是海里的唐僧肉啊。难怪那裨将如此作态,谁听到能多活几年不高兴?
不过……这家伙竟然不在意,难道他竟然本身就是千年不坏身的“老妖精”?想着,我的目光不由往他脸上溜去。
感应到我好奇的目光,他竟然一把抓起我手,恶心巴拉地作势道:“终于肯理我了?你要喜欢,这鱼便全归你。我们俩人也好长相厮守。”
我真的快吐了,但是正常胸闷地绝对不止我一个,那裨将听到这家伙竟然要把整条鱼都用来讨好我,顿时脸皮苦涩起来,但还得违心地拍着马屁,“百年好合才是正道,姑娘这便是一步登仙了。”
你才一步登仙!你全家才一步登仙!
我怒,这是诅咒我死么?
“这位姐姐真是好福气。”正怒目,那桃萼蕊轻启朱唇笑道,“想不到公子竟是痴情种子。我说刚才对这位姐姐不理不睬,却又时刻带在身边。现在才知原来是倒了一个个儿,想必一定是公子做错事了,得了姐姐的恼,正受罚呢。”
这、这、这,想象力未免也太澎湃了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