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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风 流坡上即便是打手也是经过调教的。
可是那些醉鬼可不认识,一见有人出头,管她是男人还是女人,顿时啰唣着上前,口中骂骂咧咧,借着酒劲便要发飙使横。
“你个娘们……敢……管老子……们的闲事!”其中一个看上去似乎是小头目的男子酒气冲天。上来便要推那妈妈,“老子今天就要进这后院,你们敢拿老子怎么滴!”
他那醉后的短舌头还在嘴里翻动,一击凌冽地巴掌便迎头劈来。这一下劲道可不小,竟然把这小头目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再看他嘴边,一丝红线淌了下来。
“你个丝(死)娘们!”被打得有些蒙的男人说出的话竟然有些古怪,竟是舌头被自己的牙齿给咬伤了。正要扑上去,竟然左边的脸再次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妈妈声音不大,但下手却极为狠辣,左右开弓两个耳光,出手极重,那醉鬼竟然连反抗都来不及就被扇倒在地。
“等什么?全都给我捆起来。”扇完领头的两个巴掌,那位妈妈根本不给这些醉鬼反抗的机会,吩咐道,“乱嚷嚷的全部给我烂泥糊嘴!”
本来这里便是风 流坡的打手居多,大家不敢上的缘故不过是这些人算是“自己人”,但现在一看这情况,立刻一涌而上,将这三四个小兵给擒下。其中俩个还想梗着脖子嚷嚷几声的,还没叫出口,便给塞了满嘴泥。
出手果断的妈妈,看着在地上蠕动挣扎如虫的几个小兵,冷冷地瞥了一眼,目光转到一名青衣男子身上,“我不是吩咐过今晚有贵客,谁也不准出入后院么?你怎么当差的?”
那壮硕的男子听到这一句话,顿时提如筛糠,竟然腿一软就跪了下来,磕头如蒜,“大当家的,饶命,大当家的,饶命!”
那妈妈连眼皮都没有抬,平缓道:“这几个醉鬼既然爱喝酒,就让他们喝个够。来人,把他们送到胭脂泉里。至于你,既然眼珠子看不住几个人,便没什么用了。”
说完,冰冷的目光中再无一丝怜悯。
看着那几人醉鬼被拖走,听着那名大汉凄惨地求饶声,这位面似平和的妈妈完全无动于衷。
她莲步微移,扫视了一圈还留在当场的手下,“今晚如果再出差错,风 流坡也容不下你们了。好自为之。”
说着,根本不屑这些手下一再的表态,径自往来时路走去。
走了一半,忽然停下了脚步。微微蹙起眉头,望着站在院子里的一名侍女,“你怎么在这里。映雪?”
那名小侍女连忙翻身跪倒,“大当家的,姑娘让我在这里等她要的水胭脂。”
“今晚我不是吩咐谁也不准来后院么?”
“是,只是这卖货的日日走街串巷,我也找不到他人,只好在此等候,想着拿了就是。没打算让他踏进后院一步。”那小侍女虽然面带害怕,但口齿却很是清楚,“姑娘为了这水胭脂已经发过几次火了,再不买到,便要责罚小女。故此。才斗胆在此等候。等那卖货郎来了,拿了便打发他走。”
那妈妈眉头微微舒张,但脸色还是不愉,但似乎碍于什么不好责罚,只好淡淡地说:“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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