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甚至故意的情况下,便转手出卖了我?这种可能随时存在着,他在这方面有前科,不是么?
我的眼睛快速地掠过房间内的摆设。房前虽然有窗,但翻出去便是前院,显然不是逃命的最佳路线。除此之外,这个房间便再无可逃之路。我觉得有种不祥的感觉在心头升起,让我不知不觉中陷入无路可退的死地,那个家伙真是好手段。
寒暄声已经到了正房门口,我再没有时间考虑了。
快速地闪到卧房,腰部一紧,三攀两跃,我便蹲上了横梁。手中紧紧地抱着小狐狸。虽然这小狐狸挺让我喜欢,但现在我更愿意把它当做我的小小“人质”。
“公子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要不是今日您的仪仗队赶回府中,我还当您依旧在外风流呢。”一个声音油腻,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出现在大厅,震得空旷的屋子嗡嗡作响。
“伯阳侯在外公干,我这个闲人自然还是识相为妙。”那家伙还是一付不正经的声音,甚至更加懒怠。
“哈哈,公子哪里是闲人,恐怕这一次不是空手而归吧。”带着三分无耻的笑容,那个洪亮的声音毫不掩饰道,“又是哪一位佳人能入景阳公子的法眼?难道这世上还有比桂和宫里的美人更能让公子垂青?”
“侯爵,所谓花开一朵,各有艳丽。玫瑰浓烈、牡丹端庄、梅花傲骨、菊花冷冽,就算是路边的野花也独有淳朴风味,各有个中滋味啊。”
“哈哈,公子果然是花魁君子,连个女人都能说得这么入木三分。”
“侯爵,不也是我这一国的么?”
“啊?”那个声音发出悠长的,三分调笑的声音。三秒静默后,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对极对极,公子所言深得我意。话说这女人……”下面的话越发下流和不着调起来。
我躲在梁上翻个白眼,这俩个人都是一丘之貉。那个什么狗屁景阳公子就不说了,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神经质的花痴,现在更要加上“无耻下流”四个字。
而那个陌生的声音不用想便是关来宏了,但是总觉得和我想象地有几分古怪的差异。
关来宏,在鱼家湾村民眼中是灭族的仇人、在难民眼中是可怕的魔鬼、在吴大妈眼中是冷酷之极的刽子手。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只凭那关来多罗的残暴,便能想象牢牢占据着关来家家主位置的他是个多么凶狠阴辣的角色。
一路上,我想象过各种关于他的面目,狠毒、残忍、暴虐甚至是阴鸷。但是,却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听到从这样一个人物口中听到如此猥亵而下流的话,甚至我都能想象出来他现在正流着哈喇子的愚蠢模样。即便是反面人物,这么没品的也算是奇葩了。
难道真的像小狐狸所说,这个家主“关来宏”是有问题的?
“……公子眼光定然不差,不知是否能让我也一睹芳容啊?”
正疑惑,外间的对话已经到了让人恼火的地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