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气地连一口酒都要叽歪半天的主人。我看不要也罢。”
“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他拉过椅子,故意贴地极近。暧昧道:“这么快就知道要收买我身边的人心了?就这么想给我一个好印象?”
“你是不是文化程度不高?义务教育都没完成?我这么‘赤果果’的嘲讽都听不出来?”我轻声冷笑,“可惜,面孔长得不错,却是绣花枕头稻草心。”
“你还没扒开枕头,怎么知道是稻草心呢?”波光流转的桃花眼再次流动起来,他很聪明地没有问我什么叫“义务教育”,如果他问了只会让我再次大力地嘲讽他一番。他双手放在那一袭白纱外袍上,故作扭捏道,“还是说,你早就想扒开这层薄薄的布料了?”
我真的倒胃口了,眼前的佳肴在这一句恶心的话后变得索然无味,我几乎没办法再把屁股安放在这张椅子上。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不要脸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哈哈!赢了!”
正恶心,结果听到了他手舞足蹈地雀跃声。
再次让我确定,这个家伙真是是变态!变态中的战斗机!
正恶心着,院外传来一阵拍门声,很快一个男子的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关来宏携子侄关来多厉求见景阳公子,有劳通传。”
那个声音应该远在院外,可是我却听得清楚。接着耳膜里便传来开门声和好几个人的轻声通达声。不一会儿,门口便传来恭敬有加的声音,“公子,伯阳侯求见。”
如果不是我靠得足够近,我几乎不能看见那双桃花眼中一闪而过的波动情绪。但再想看清楚这种情绪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笑着站起了身形,“吃饭皇帝大,不过看样子有人要比皇帝大多了。”
我对他拾人牙慧的笑话不感兴趣,但是却格外在意一点。我进院的时候,这院子里全无人影,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多人了?侧耳倾听,可以断定院子里不下数十人,虽然他们手脚很轻,但是这点距离足够我听得清楚。
是那日看见面无表情的侍者么?我心头暗付,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昨天又失踪到哪里去了?
脑海中疑问不断,但手上却毫不停留地将酒灌进口中,还有意无意地流露出好酒的模样。怀里的小狐狸早就捧着我给它斟的酒大快朵颐去了。那被称呼为公子的家伙,看了看我们俩个,桃花眼笑成了两条流彩波纹。
斜挂在雕花屏障上的薄纱帘子便垂挂了下来,他则消失在了眼前。
确认他已经离开,我缓缓直起身体,关来宏,这个名字从击打到耳膜的一瞬间开始,脊背上的汗毛便站立起来。目标就在门外,我却不能有所动作。朝思暮想的敌人,却因为自己的实力当机而不能伸手一搏。弄人的巧合,让我面临劣势和杀机。
那个家伙如此自由地在关来家来去,想必一定是座上宾,对于我的突然出现,他会不会察觉到了什么?即便不知道我的目的何在,他会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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