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仅限于打几只铁锚,和修补修补损坏的兵器。
我和村里的孩子混得很熟,连海默家的三个儿子都极为崇拜我。一般是我那假假的总教头头衔,一般是我总能想出些奇怪却好玩的游戏。
“有没有想过打造些不一样的兵器?”一天我和海默闲聊时,这样问他。
“不一样的兵器?”海默扬着粗大的浓眉,打铁汉子的不拘小节让他满不在乎地回答,“哪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兵器?这个!”他晃了晃铁条一般的兵刃,“我就想着怎么能加粗加长,又拿起来称手。总教头,你是知道的,这东西死沉的,要是再加粗,我怕那些兔崽子根本提不起来。哈哈。”说着他开怀大笑。
“为什么要加粗加长?”我问。
他一瞪眼,“这还不明白?加粗就能更容易砸死人,加长么你更够得着别人,可别人打不到你。”
“所有的兵器都这样吗?不止是岛上的?”
“当然!说实话,别看我们远离大陆,不知道其他最新鲜的东西,可是这兵器我敢保证,一定是最新式的!”
我挠挠头,我到底到了什么地方?难道原始成这样?
“也许不是够粗够长便是好武器。”我这样说。
“什么?”海默瞪圆了眼珠子,显然不相信我的话。
“要不,我来试试?”我笑道。
“你?”海默顿时头摇如拨浪鼓,“总教头,不是俺看不起女人,这打铁哪是女人干的活?你受不了的。”
我一笑,这话是不错,可惜,我不是女人,至少不算是人。
活得太长,便会很无聊。所以,在漫漫岁月中,我们和老头子学会了如何打发时间。那便是学习一切新鲜的、好玩的东西。
我学过国画、书法、吹拉弹,也学会打铁、造船、磨豆腐。在古中国学习过木马流车的技法,也在文艺复兴时期学过机械、解剖和肖像画。
随着人类越来越爆发的头脑风暴,我到后面学习的东西简直可以用“恐怖”两字来形容。如果我们一家看过摸过学习过的东西被人类知道,一定首先会不惜一切代价地消灭我们。
谁听说过一家子下能制造武器弹药,上能制造航天飞行器?
当然,这是存在于理论上。想要造一艘飞船,可不是只凭脑子里那点知识就足够了,还得有足够的资源和人力,否则就算累死我们也不可能空手套白狼地变出一艘来。而且,我们一家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便是一个“累”字。
学习可以,但千万不能累,累了,我们便失去了兴趣。
说这么多,不过只是表明一个观点,这种小儿科的冷兵器改造根本不在我的眼中。
海默半信半疑,一再嘱咐不要逞强,才将一根他刚刚制作完成的铁棍放到了我的手中。
海默家的三个孩子正好都在家,一听到我要改造他们父亲最得意的作品,连忙都从后院赶了出来,挤在角落里窃窃私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