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一词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新鲜,想当初在警队的时候,虽然没有这个虚名,但好歹上下百多号人都恭称我一句“大师姐”,连武警总队的那帮人都跟着兄弟们这么叫。所谓大师姐并不是按辈分来派的,而是按照拳头的强硬度来论的。
那么多或彪悍或机灵的铁血男儿在我面前,那都跟小鸡似的,压根不经打。后来为了少挨揍,多吃糖(当然特别是那几个肚子比孕妇大的办公室的主儿,每年年终都期待着被我摔几跤,好吃上那救命的巧克力),便人前人后都狗腿地“大师姐、大师姐”的叫着。多年下来也成了习惯。警局换了几拨人马,在我让老哥耍手段消除记忆后,所有人都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来的,“大师姐”这个称呼却一直流传了下来。
我们那些弟兄和武警兄弟都是上过科班的,对我尚且服服帖帖,那么教这一百来号在武学道路上明显走歪了的男子,显然也不会是多少难事。
等走马上任的第二天,我才发现那些武训队的男子根本没把我教头,而是神仙。
走到哪里都有无数双如膜拜神祇的火热眼光,浑似只要我看他们一眼,他们便能如同被神仙点化一般,瞬间变成打遍四方无敌手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这样也就罢了,最厉害的还是被我一拳打破鼻梁骨,做小狗状的大铁塔森修。自从我一只脚踏上练武场,这个大个子便没有离开过我身边三步,俨然成了自动送上门的杂役兼狗腿子。水送到手上、汗巾送到手上、椅子送到屁股下。谁多看我两眼。他那两只大铜铃眼睛便瞪了回去,活脱脱生怕把我给看坏了。
我也只能苦笑着摇摇头,随他去了。而这些闪烁着火热光芒的男子被我统一打发开始了基础训练。警校里的课程索性就全盘照搬,反正也没人找我要版权费。
本着就地取材的节约精神。在我的指挥下。一场地的人热火朝天地往麻布袋里装遍地都是的沙子。大伙儿虽然都不明白我的用意,但也没有人提出异议。他们已经视我所说的每一句如圣旨一般了。不大工夫,沙场上粗大的木桩间,便悬挂起了若干沙包。
我又丈量了百步,让人在最后一步处插上小旗。以此类推。划出五根跑道来。反正无边的沙滩上有的是地方,如果有必要,再划十根八根都不是问题。
不多久,村里的妇女又送来了制作渔网时用的网线。小股拧成大股,做了不少长绳。抻了抻,手感正好。大铁塔问我是不是准备下海打渔,我笑着摇头。回答,这是锻炼你们脚步灵活性用的。
不出半日,一个雏形现代训练场有了模样。还有一些道具因为器材原料的关系无法制作,但目前这样我已经极为满意了。
击打、往返跑、跳绳,这些都是基础训练的必备项目,被我照抄了过来。
开始时,大家不明白这些到底有什么作用。而且练着也觉得变扭,似乎不扎马步、不被劈几下,就不算练武了。
但很快,一旁观摩的于夫子就明白了什么。背着手在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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