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新平不予避忌,反而貌似十为坦然,这倒让江采苹有分吃愣,原以为新平八成是不得已为之,可此刻细看新平的反应,仿乎并不反对这门婚事。
“你可见过那姜郎子?”心下略思,江采苹仍是忍不住多问了声,脑海中浮现出姜庆初那张令人莫名嫌恶的嘴脸。不管这门亲事成与不成,刚才新平唤其一声“江娘娘”,总让人于心不忍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正当妙龄的如花女子跳入火坑。
照理讲,昔年常氏可未少构陷梅阁,更与武贤仪沆瀣一气,甚至连当年江采苹遭人毒害痛失腹中尚未足月的皇儿一事,细细追究之下,常氏九成九的也会是其中的一个帮凶,但不知何故,今下江采苹对新平依是狠不下心。或许,这就是女人的优柔之处,也或许是在新平的身上,看见了当年自个的影儿,同为女人,都是心不能随愿的在受人摆布着,命定如此,同病相怜才心生怜惜之情。
再看新平,低垂下眼睑,却是摇了摇头,那神情,楞是让江采苹有一刹那的错觉,总感觉新平对那个即将成为自己驸马的姜庆初早已了解的透彻,可新平却轻摇了摇头。
四下一时有点诡谧,半晌,才听新平幽幽低语道:“儿自阿娘病故,命途多舛,阿耶不馁,赐儿新生,儿感沐皇恩,只待阿耶退朝谢恩。”
凝眉看眼新平,江采苹心下微微一动,听新平言下之意,听似确实无意于违逆李隆基的圣意,忽而兀自感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了,这些年自个的裤腰带还没提好竟还为旁人操不完的心。
可看新平的神楚,又揪人心疼,好似心头压有千斤重担,背负极大的深仇大恨一般,面上虽说的淡然,抵在茶案上葱指却犹未自觉般在颤抖,攥成了拳状。氛围倏然有分尴尬,江采苹隐下心中疑顿,莞尔一笑:“人之爱子,舐犊情深,公主乃金枝玉叶,自小便甚得陛下疼宠,这门亲事又是李相做媒,公主既也中意,本宫也无话可说,惟希公主大婚之后夫妻和乐,多子多孙!”
新平看似怔了一怔,忙欠身低首:“儿在此先行拜谢江娘娘成全。”
江采苹轻抿了小口儿茶水,含笑凝了目新平:“公主此言差矣。公主嫁与不嫁,全在于公主一人作何感想,女人这一辈子,幸与不幸,有时只在一念之间。本宫自顾不暇,何来成全公主一说?”
新平垂首又谢了礼,轻咬了咬红唇,又在梅阁坐了半个多时辰,直坐到李隆基下早朝,父女二人又絮絮了一番,趁着晌午的日头较暖,新平就出宫回了府,十日后,便改嫁姜庆初。
江采苹本打算前去观礼,不巧李隆基那几日却是偶感风寒,须是在病榻前照拂,无奈也未能为新平操办一番。李隆基倒未忘却命高力士厚赐嫁妆,虽是再嫁,为顾全体面,新平与姜庆初的大婚之礼操办的却煞是隆重。
在这古代,都道一女不嫁二夫,可恨生在帝王家,一女嫁二夫并不是多大点稀罕事,尤其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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