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新平一大早儿就应召进宫拜谒。<-》
虽说昨日李隆基已交代过,圣敕却是辰正时辰传下的,可见新平是一见圣旨就一道儿进宫来。
好在早食时,彩儿已是备下几样茶点,倒也不致以招待不周。待礼毕,分宾主入阁坐下,江采苹亦未刻意支开云儿、彩儿、月儿,新平此番进宫,毕竟还在月子里,身子骨受不得折腾,故而一路上都是乘车辇进的宫。
为免新平着了风寒落下甚么病根,江采苹又示意彩儿、月儿在阁内多添入了个火盆暖着,待过后再行搬回西厢。寒暄了一盏茶的工夫,云儿自请去了淑仪宫,去看顾皇甫淑妃,这几年不觉中已然是种习惯。
江采苹只让彩儿又包了几样茶点,叫云儿带过去,只道是奉与皇甫淑妃尝个鲜,又交嘱云儿捎个话,让皇甫淑妃多宽心,待过几日再去看探。自从杨玉环去了太真观荐福,杨玉瑶被遣送回府,这两个多月圣驾见日会来梅阁小坐,江采苹已有大半个月不得闲去淑仪宫与皇甫淑妃谈心。
皇甫淑妃好似也有些闪避,连日来都未上门,就连梅林的梅花现下都盛放了,前几日临晋携小县主进宫谒见时,也未来梅阁,不过,云儿却是一如先前日日去淑仪宫陪皇甫淑妃解闷。倘说不怕皇甫淑妃多心,那是假的,毕竟,在这深宫里女人为的就是权宠而活,这些年梅阁与淑仪宫走动极近,今时一日梅阁看似是要复宠了,淑仪宫反却看着与梅阁疏远了,这些看在旁人眼中,免不了多生闲言碎语。
眼见圣驾一日又一日又往梅阁来,待江采苹的恩宠像是也日渐跟以前一样。其她妃嫔这回倒出奇沉得住气的很,杜美人、郑才人、高才人、闫才人等人全未露面,而芳仪宫、金花落亦没闹出半点动静。之于梅阁而言,表象虽无风无浪,暗中却处在了很多双眼睛的密切监视下。
“儿听人说,近些时日,阿耶多来江娘娘这儿……”新平浅尝了两块茶点,眸光微闪,似有迟疑地抬眸望了眼江采苹。
江采苹浅啜着茶,浅勾了勾唇际:“陛下不过是来本宫这儿小坐而已。时,杨贵妃在太真观荐福,宫中百事。多少要本宫拿个主意。”
听着江采苹毫不避忌的说提杨玉环,新平微微一愣,这一年少有出门,但宫外流动的口舌,却听得不少。至于杨玉环与杨玉瑶的事,自是也未少听说。但听江采苹刚才的话意,听似既不避忌,但也不似是乐谈,遂也不再多问。
江采苹自知新平有几分探听宫中情势之意,却也未介怀。须臾,才又颔首启唇:“今儿个陛下传召公主进宫,实为公主下嫁一事。昨儿本宫听云儿回来说。陛下为公主择了楚国公之子为驸马,于礼制,本宫本不便过问……”
见江采苹开门见山,新平也未故作造作,脆声就答道:“回江娘娘。阿耶确是下敕,为儿赐婚姜府。”其实。昨日之所以托云儿带话,就已料准这两日少不得会被召见,只不过未料及会这般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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