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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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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的一门,恩宠备至,但广宁怎说也是金枝玉叶,何况听广宁言下之意,是与杨府的几个下仆生出过节,狗仗人势自是不稀罕,但几个狗奴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当朝公主出言不敬,且还胆敢将广宁打下马,细细想来却是事有蹊跷,难不成那几个狗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未免也忒有恃无恐了点。

    “可是你自恃是公主,骄矜在先?”

    殿内片刻沉寂,李隆基轩一轩长眉,凝睇下跪的广宁,龙颜有一瞬间的不可捉摸。

    广宁含泪抬首盱眙李隆基,泪盈于眶:“阿耶,儿岂是不持重的?儿与驸马出市回府,便见那几个狗奴驰马而来,儿府上的婢妇都被践踏在其等马下,其等却挥舞着马鞭驱赶路上行人,一片乱哄,儿……”

    说到气急处,广宁抑不住一阵剧咳,只觉有股腥甜气逼上嗓子眼,垂首一看,只见白缎上竟染上一滩血红,竟是咳出血来。

    见状,高力士慌忙步上前:“公主万莫动气,这气大伤人,可不宜生闷气!”

    看着帕子上的血红,广宁一时更为晃怔,这两日胸口确实憋着一股邪火,愤懑难消,今刻进宫本欲一纾气愤,怎奈刚才李隆基竟问质了其一番,大有帮亲不帮理之意。早些年其随母妃求活在这宫里,几经磨砺才苟全住性命,本以为从此可远离这宫中的争斗,却不曾想始终未能摆脱身上这枷锁的羁绊。

    李隆基高坐在上,自也看见广宁捧在帕子上的那滩血色,似有所思的龙颜微沉,起身步下御座来,伸手扶了广宁起身。

    “儿,儿非是不知礼数之人……”咽下残留在口中的腥甜,广宁低垂下面首,不由又潸然泪下,越显抱屈,“那几个狗奴,羞辱儿是小,却还辱谩儿的阿娘,儿怎不气不过?”嘤然有声的低啜一声,又哽咽道,“儿自知,当时一日乃虢国夫人为儿作此大媒,阿耶才赐婚予儿,下嫁程府,儿实非是以怨报德,亦无此心,可,可儿,儿……”

    李隆基沉声叹口气,抬手抚慰了下广宁,不无关切的安抚道:“程郎子可无碍?”

    广宁抽泣一声,咬着红唇谢了礼:“驸马倒无大碍,所伤不重,歇息几日便可。”

    李隆基拊了拊掌:“今日进宫,可有去拜见你母妃?”

    “还未及去芳仪宫看探阿娘……”广宁抹着眼泪儿,如实回禀着,“儿,儿摊上这等丑事,往后里还有何颜面见人……”

    李隆基在殿内来回踱了几步,才立定在广宁身前:“你母妃近日身子骨似有不适。朕又政事繁重,不得空看顾,今日你既进宫,时辰尚早,少时便去照拂小半日,与你母妃多说会儿话劫烬全文阅读。”

    广宁细眉一蹙:“阿娘,莫不是阿娘旧疾又犯了?”

    凝睇广宁,李隆基回身坐回御案前:“也莫过于担忡,宫中不乏医术高明的太医。”说着,拿过一本奏折翻看在手。“倘身子抱恙,回头召太医入府,好生请个脉。”

    听着李隆基话中的关慰。广宁心头一暖,就地叩谢了一礼,正欲再说些甚么,却见高力士在旁边使眼色,会意之余。遂礼拜道:“那,儿先行去看探阿娘。”

    李隆基摆了摆手,也未作它言。广宁于是肃拜在下,跟从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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