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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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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日子便有劳奉御闲时加以照拂一二。待裴府丧礼一过,本宫定奏明陛下。”说罢,又示意云儿双手奉与奉御钱袋。“公主怀的是头一胎,想是免不了多些忧忡,但请奉御细心看顾。”

    不必把话说的太白,奉御已听明江采苹是为何意,遂躬身收下那枚钱袋。这钱袋中的银两乃是为新平所备下的。只为奉御采购药石之用,而非是贿赂之意。至于赏钱及其它事,江采苹刚才也说的极清,待过些时日自会上禀李隆基。

    即便还不知裴府到底有何丧事,不过,江采苹既有此一言,料想就不是信口一说,身为奉御只需做好其分内之事,何况这些年江采苹的声威在宫里宫外早已传开,也断不会处心积虑构陷其一个尚药局的太医。

    与此同时,南宫的洗儿礼也正操办的火热。

    当安禄山乘着彩舆由后殿出来时,那挂在身上的襁褓还沾着丝丝水气湿意。

    杨玉环与李隆基对饮在殿内,秀眸一瞟,在瞟见安禄山那一身壮实的身板时,心头没来由跳了下。

    别看安禄山体重三百三,腹垂过膝,上身却是有够壮实,尤其是此时裸.露在布兜外的赤臂,圆实而又粗壮,看上去尤为叫人有安全感,特别是女人。

    这时,高力士也回了来,看眼梳洗一新的安禄山,礼道:“陛下,太子殿下现候在外谒见。”

    李隆基一抬手,示下高力士传见。在高力士恭退下后,龙目微皱,才又睇目身旁的杨玉环:“可是爱妃相邀的太子?”

    杨玉环秀眸微潋,回眸一笑:“三郎何出此言?玉环岂敢劳驾太子殿下来此参贺洗三之礼?”

    李隆基微霁颜,拊掌朗笑一声:“朕,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朕本以为在爱妃这儿,可图个清闲……”

    尽收于目李隆基与杨玉环的说话,安禄山步下彩舆,朝着杨玉环毕恭毕敬地长揖了一礼,旋即才顿首在下,对李隆基礼拜在后。

    李隆基轩一轩长眉,龙颜隐有凝重:“爱妃今儿这洗儿礼,求仁得仁,亦复何怨?”

    与安禄山相对一眼,杨玉环黑烟眉轻挑:“胡儿先母而后父,难不成陛下连这个也要与玉环争气?”

    杨玉环刚娇嗔罢,殿外高力士也引请李亨步入殿来。

    “儿参见阿耶。”李亨温恭的礼毕,在转对向杨玉环行礼时,却面有几分难色。毕竟,杨玉环曾是李瑁的寿王妃,是其的弟妹,而今却摇身一变成了其父亲的女人,再见面难免多少有些尴尬。

    李隆基抬一抬手,示下李亨起见,龙目睇眄一旁杵着身一动未动的安禄山,越显凝重。

    高力士看在旁,忙不迭从旁赔笑着予以点醒:“此乃太子殿下是也。”当年安禄山初入朝参拜时,曾与李亨在千秋盛宴上有过一见,并非不识,这刻见到李亨却不下拜,未免有失体统。

    高力士话音还未落地,只见安禄山一挺腰板,却是振振有词的昂首挺胸道:“臣蕃人,不识朝仪,不知太子是何官?”

    安禄山出言无状,且是当着天颜之面,此言一出,不仅听得高力士面色一变,李亨立在那,面上也微有隐晦之气。

    反观李隆基,正襟危坐在上,龙颜亦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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